就像是張小杰,雖說是跟著張川過,雖說是張小杰也對陳靜沒多深的感情。
可那畢竟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
真的不要他,做得到嗎?
陳靜也做不到。
曾經在多少個夜裡,一想起來張小杰和張小雨小的時候,圍著陳靜的腿轉圈喊媽媽的時候,陳靜的心裡就跟針扎一樣的痛苦。
這一轉眼,都幾年沒看孩子了。
陳靜也一直都覺得,這是自己對孩子的虧欠。
想著這些,陳靜也沉默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夏大姐了。
杜良感受到了車裡的氣氛不對,也看到陳靜和夏大姐一起沉默了起來,這才把車趕緊靠邊停下,熄了火,扭頭對陳靜說,“車上沒煙了,我去買包煙。陳靜,夏姐,你倆喝冰紅茶嗎?”
陳靜扭頭看著杜良說,“不喝了,你買你的吧。”
杜良“嗯”了一聲,轉頭離開,順手關上了車門。
其實杜良也並沒有去買菸。
他一直走到車尾的空地上,蹲在一旁抽菸。
看到杜良下了車,陳靜也這才追問了夏大姐幾句,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大姐緩了好一會兒,這才抬起頭來,無精打采的,整個人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
坐在原位,夏大姐伸出雙手,呼啦了一把自己的臉。
然後才朝著陳靜一臉惆悵的說道,“小志這孩子,是真的把我當成傻子了。他剛才在電話裡說,他爸答應了他跟娜娜結婚的事兒,但是不想大辦。就為了這事兒,從年前一直鬧到前段時間。”
“這不,剛好娜娜又懷孕了。娜娜也經常回家去鬧,說是非得要嫁給小志,孃家要是還提那麼多要求的話,她就跟小志一塊跳樓了。娜娜孃家也是被逼的沒了辦法,答應只要一萬的彩禮錢,然後隨便辦個儀式,領了證結婚就行了!”
夏大姐說到這,也唉聲嘆氣的。
隨後,夏大姐則是繼續說道,“這不是剛搞定娜娜孃家,小志跟他爸把這事兒說了。結果郭大龍那個畜生連一萬的彩禮也不給。小志說,他跟娜娜這兩年打工,其實也攢了幾千塊錢,讓郭大龍出四千塊錢就行了。結果郭大龍這好不容易答應了,也定了婚期了,這就快到日子了,人因為賭博被人舉報抓走了,一時半會也放不出來!”
“小志怕耽誤了婚期,也覺得結婚時候,父母誰都不在,覺得臉上掛不住。這才給我打電話的,想讓我去參加。”
夏大姐扭頭看了陳靜一眼,眼神浮動的說道,“小靜。你說這如果是真事兒的話,我去就我去,這彩禮我出都行。可我就是怕,這會不會又是小志跟郭大龍一起編的瞎話,就是要騙我?”
夏大姐說起這事兒,還渾身打顫。
陳靜知道,夏大姐也是真的怕。
不過,陳靜也認真的想了想,覺得並不像是假的。
為了保險起見,陳靜還是對夏大姐說,“夏姐。這事兒其實也不難。不是還沒到婚期嗎?那你跟小志說,他爸出不來就算了,你跟郭大龍也離了婚,現在結婚的事兒既然他想讓你來參加,那就來正縣結婚吧,咱找個酒店,不也一樣嗎?”
“郭大龍家的人咱一個也不請,先給孩子把儀式辦了,踏踏實實的過日子。等郭大龍出來了,想什麼時候請他家的親戚,那是他的事兒。你說呢夏姐?”陳靜認真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