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青年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嚇了陳靜一跳。
陳靜皺著眉側頭看了他一眼,“你說話能不能不一驚一乍的?”
“做賊心虛啊?”非主流青年一臉的不爽。
看到陳靜吃癟,杜良立馬拉了陳靜胳膊一下,然後自己擋在前面,把眼睛瞪起來說,“小子。你說話客氣點。自己撞了人,就該賠錢。要不然就別在路上那麼囂張。管你這錢是幹嘛用的,撞人那時候怎麼不說這些?”
“給我讓開!”杜良生氣的樣子,眉頭都要倒立起來,氣勢也瞬間壓過對方。
對方畢竟是個小年輕的,看到杜良露出一副隨時要揍人的樣子,縮了縮脖子,沒在吱聲。
杜良也順勢拉住了陳靜的胳膊,輕聲說,“陳靜,咱們走。”
從頭到尾,都不需要陳靜說一句話。
杜良拉著陳靜離開了交警隊,騎著摩托車一路往回走。
陳靜依舊是坐在同一輛摩托車上,依舊是走著和來時一樣的路。
也吹著的是一樣的風。
可怎麼回去時的風,就透著甜絲絲的味道呢。
……
走在半路上時,杜良忽然放慢了車速,笑著扭頭對陳靜說,“對了陳靜。這晚上也沒什麼事兒。咱們慶祝一下夏姐出院吧。”
陳靜以為是要吃飯,便問,“怎麼慶祝啊?”
杜良笑著說,“我知道新開了一家KTV,我有朋友在那邊上班。昨天還喊我過去捧場呢。剛好夏姐出院了,咱慶祝慶祝,給夏姐去去晦氣。這每個出院的人都要做的事兒,咱也剛好做個順水人情,去我朋友上班的地方吧?”
陳靜聽著杜良的這句話,頓時瞪大了眼睛,“啊?要去唱歌啊。”
杜良側頭笑道,“對呀。就當是給我朋友一個順水人情嘛。主要是給夏姐去去晦氣。怎麼了?”
“沒。”陳靜啞了口氣,忽然又說,“其實吧。我跟夏姐就沒去過那種地方。再說了。夏姐腿也不能走路。咱怎麼去啊。”
杜良笑了笑,“有輪椅呀。到了KTV裡面。都是電梯。咱直接坐電梯上去就好了。這個不礙事。走吧,就這麼定了吧,我請客。”
似乎是覺得陳靜答應了,杜良心情很好,還忍不住的哼起了歌兒。
陳靜有些顧慮,想了想還是說,“等回去了問問夏姐吧。我覺得她應該不想去,主要是也不方便。我覺得她應該也不想這麼折騰。”
陳靜突然這麼說,還真有點掃興的感覺。
杜良的歌也不哼了,沉默了一下說,“行。咱們回去問問夏姐。看看她怎麼說吧。其實我怎麼樣都行,我也就是提個建議。”
杜良笑呵呵的,繼續目看前方,加快了速度。
回到廠裡後,杜良讓陳靜先回宿舍,他去還摩托車。
兩人分開後,陳靜自己一個人回了宿舍。
夏大姐正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看小說。
。來回靜陳到看,響門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