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萌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陳靜的眼皮都在跟著跳動。
陳靜立馬問道,“萌萌,你為什麼這麼覺得。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啊?”
夏大姐也立馬緊張起來,等待著電話那頭蘇萌萌的回答。
蘇萌萌嘆氣說,“我能知道什麼呀。我要是知道了什麼,還能不告訴你們嗎。對了,小穎大概什麼時候就到你們那邊了?”
夏大姐一直在跟於穎聯絡,所以這件事她最有發言權。
夏大姐開口說,“大概還要三四天的時間吧。也沒準更長。小穎說她是準備回來的,也沒準會在路上邊走邊玩。讓我們不要著急。等沒事了,再打電話問問她就好了。”
蘇萌萌沉吟了幾秒鐘說,“我知道了。那就先這樣吧夏姐,靜姐。我得忙了。大概,我等過年的時候回去找你們。這還有大半年的時間,我不在你們身邊。你們可得要好好的啊,誰也不要再遇到什麼麻煩了。”
蘇萌萌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有些哽咽。
陳靜明白,蘇萌萌一個人在外面打拼,一定是更苦的。
甚至她也一定在想,她自己苦點,也不願意讓陳靜她們幾個苦了。
聽著蘇萌萌的話,陳靜和夏大姐也是心底一陣難受,齊齊的開口說,“萌萌。那你也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遇到事兒該忍忍就忍忍,別老是做出頭鳥,知道嗎?你沒事也記得給我們打打電話,要是一個人太苦了,就回來。”
蘇萌萌哽咽的說,“我知道了,掛了。”
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夏大姐又瞥了一眼自己的腿,難過的說,“我得趕緊好起來,我得趕緊賺錢。就是因為咱們賺錢太少,想還清那些債務的話,得猴年馬月了。所以萌萌才一直這麼拼的。”
說到這事兒,陳靜的心情也有些低沉。
這一夜,誰的心情都不怎麼好。
到了夜裡的十一點多,黃藝和程清越才回到宿舍。
陳靜都覺得自己已經睡了一覺了,被黃藝她們吵醒後,陳靜也跟著坐了起來。
“清越。怎麼這麼晚了,你們才回來啊。”陳靜揉了揉眼睛問道。
程清越朝著陳靜投去一個無奈的表情,指了指又喝醉的黃藝說,“這不是黃藝姐非得拉著我去嗎。我也沒辦法。她那個前物件太不是東西了。哎。”
陳靜見黃藝喝的很醉,程清越一個人根本就有點弄不了。
便趕緊下床,過去幫著程清越一塊把黃藝放在了床上。
陳靜看著醉醺醺的黃藝說,“她這最近真不太對,都是為了她那個前物件嗎?”
程清越無奈地說,“是啊。她特別特別喜歡那個男的。可那個男的根本就不喜歡她,我看的出來。只是想利用黃藝姐而已。”
“說實話,靜姐。咱們一個宿舍這麼久了,你有見過黃藝姐說話溫柔的樣子嗎?你有見過她怕一個人的樣子嗎?”程清越無奈的反問道。
陳靜和夏大姐統一的搖頭說,“沒見過。甚至都想象不出來,她溫柔說話,和怕一個人的樣子是什麼樣子,想不出來!”
程清越聞言苦笑道,“是吧。是不是想不到。我跟你們說,我一開始也想不到,也理解不了。可是黃藝姐真的,她在她前物件面前就是這樣的。不管是說話還是幹啥,都是小心翼翼的,都是很溫柔的。甚至就連對方說句話,她都緊張。”
聽著程清越這麼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