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天知道,於穎的這一萬塊錢,是怎樣拿出來的。
如果讓秦陽明知道了於穎又拿出來錢幫林柔還債,幫了這幾個姐妹,指不定又要怎麼鬧。
忽然間,陳靜感到很是心累。
甚至有時候也會在心裡譴責和懷疑自己。
就比如說給老王頭的那一千五。
如果不是好心氾濫的話,那麼這幾個月的房租就已經有了。
一千五雖然不多,但對於眼下階段的姐妹幾個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陳靜不止是一次的這樣問過自己,這樣的好心,善心,真的是有用的嗎?
只是每次思考完,陳靜內心都很複雜。
就像是有兩個自己,分別站在心裡互相自責對方。
想過幾次以後,陳靜也知道。
自己的性格就是這樣。
哪怕自己的生活百般的不容易,可只要看到比自己生活更苦的人,總像是拉對方一把。甚至有時候也會想,自己在別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拉別人一把,或許某一天自己遭難的時候,也會有好心人來拉自己一把。
不是有那樣的一句話嗎?
自己淋過的雨,不想別人再去淋一遍,甚至還會去為別人撐起一把傘。
陳靜只能是這樣的安慰自己。
……
從出租房出來,回到廠裡的宿舍。
伺候著夏大姐躺下後,陳靜便把於穎送出了廠。
等到陳靜再次回到宿舍的時候,黃藝正在穿衣服。
程清越還在邊上勸她。
“黃藝姐,你這高燒還沒退呢。你就別出去了。”程清越拉著黃藝。
黃藝不聽勸,嘴唇發白,眼神都有些發懵,卻依舊是推開了程清越,急急忙忙的下了樓。
只留下程清越自己站在原地嘆氣。
陳靜看到黃藝走了,這才好奇的問道,“清越。黃藝怎麼了這是,還發著燒呢。這是要去哪了?”
程清越無奈的嘆氣說,“剛才黃藝姐接了她前物件一個電話,我沒聽太清楚。好像是出了什麼事兒,被人抓了吧。需要黃藝姐拿錢去贖她。接完這個電話,黃藝姐就非得要出去。”
聽到程清越的這句話,陳靜立馬問道,“她又找你借錢了?”
程清越搖搖頭說,“那倒沒有,就算是借,我也不給了。黃藝姐已經欠我不少了。而且這些錢都是給了她前物件。如果真是她著急用的話,我借也就借了。”
。開推把一地猛力用人被然突門的舍宿,著說正人倆越清程和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