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一看二臭這是給自己下了最後的通牒。
也算是故意拿這件事來難為人。
杜良心裡一清二楚,二臭就是因為被陳凡紮了一下,面子上掛不住。雖然訛了陳凡一筆錢,可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心裡依舊是咽不下去那口氣,所以這時候才開始拿杜良說事兒。
杜良原本就想著,這事兒能含糊過去就含糊一下。
畢竟對於杜良來說,陳靜是肯定不能得罪的。
何況杜良也不會為了二臭他們這幾個表面上的朋友去得罪陳靜。
但能不得罪二臭,杜良也不願意得罪。
只是現在看來,二臭已經把杜良的退路給堵死了。
杜良無奈的抬頭看著二臭,語氣也逐漸的生硬了一些,“臭哥,你這麼說的話。好像就沒什麼意思了吧?本來我們就是給博文幫忙,既然是幫忙,那我們還沒有隨時撤出來的權利了?”
“再說了。我不插手這件事就已經不錯了。我有我自己的原因。你們幹嘛呀這是,為了這麼一件破事,還要傷了咱們哥幾個的感情嗎?”杜良也不在示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眼瞅著杜良和二臭就要因為這件事吵起來。
白博文趕緊擋在倆人中間和稀泥,滿臉堆笑的說,“幹嘛呀一個個的,為了這點事不至於的。二臭,杜良也有他的苦衷,讓他走吧。這不是靳曉曉她們也走了麼。咱也喝酒去,咋樣?我請客。”
白博文伸手摟住二臭的肩膀,就要轉身離開。
二臭一看杜良跟自己說話的語氣變得生硬了幾分,面子上再也掛不住了。
“博文,你起來。”二臭伸手推開白博文。
然後瞪著銅鈴般大小的眼珠子,瞪著杜良,伸手指著他鼻子,語氣冷冰冰的問道,“不是杜良,你翅膀硬了是吧?為了一個娘們,跟我叫板是不?”
“你他媽的忘了你來了廠裡以後誰天天帶著你吃喝了是吧?你他媽忘了誰天天把摩托車借給你騎了是吧?你現在跟我叫板!你真他媽行!”二臭瞬間擼起了袖子。
站在二臭邊上的老譚,也一臉陰沉沉的看著杜良。
杜良咬咬牙,臉上的肌肉也緊繃繃的,朝著二臭開口說,“臭哥。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了。不過我也不是沒還你的人情,對吧?你說你吃什麼飯,我給你跑腿算不算?你說你暖壺沒水了,我幫你打水算不算?”
“其實吧,臭哥,早都扯平了,現在拿著些出來掰扯,也沒意思。”杜良沒好氣的看著二臭,然後語氣篤定的說道,“不管你們咋想吧。我肯定跟陳靜一樣,這件事不會管了。你們自己折騰吧。我走了。”
杜良說完這句話,扭頭便走。
壓根就沒搭理站在原地的二臭。
一直等著杜良走遠,二臭這才氣呼呼的罵道,“這個王八蛋,白眼狼!他這算是跟咱們哥幾個鬧掰了吧?行,等著他的。我看他跟老子鬧掰了,還怎麼在這個廠裡混!”
“走,喝酒去!”二臭一揮手,跟白博文和老譚一起離開。
……
杜良離開廠門口後,一個人走在街道上。
原本他是想追上陳靜,在跟陳靜解釋一下的。
可是陳靜走的很快,等到杜良準備去追的時候才發現陳靜已經不知道走到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