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第一遍沒人接,第二遍也一樣。
直到第三遍的時候,程清越才接起來電話,“喂。靜姐。”
隔著電話,陳靜聽出來程清越的語氣很虛弱,整個人像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陳靜皺了皺眉頭,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清越。你沒事吧?怎麼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啊!”
聽到陳靜這麼問,夏大姐也扭頭過來,低聲說,“怎麼了小靜?”
陳靜搖搖頭說,“不知道呢,我也正問清越呢。”
電話的另一頭,程清越從床上坐了起來,虛弱的對電話裡的陳靜說,“我沒事靜姐。就是喝酒喝多了,洗了洗胃,在輸液。”
“什麼?你喝酒喝那麼多嗎?”陳靜聞言,特別驚訝,然後又馬上問道,“那你現在在哪輸液呢?醫院嗎?還是診所裡面。”
夏大姐從邊上,也是震驚的看著陳靜。
程清越心裡很不舒服,她覺得自己很孤獨。
從喝酒開始就很無助,一直到喝多了,喝吐了,難受的被飯店老闆打了120送到了醫院來洗胃、輸液,全程都沒人陪著她。
現在接到了陳靜的電話,程清越巴不得陳靜來陪著她。
程清越癟著嘴唇說,“在鹿泉縣醫院,靜姐。你要來陪我一會兒嗎?”
程清越都這麼說了,陳靜肯定是要去的。
聽到程清越的遭遇,陳靜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哎。清越呀清越。你說說你,怎麼能這樣作踐自己呢?你等會吧,我也馬上到鹿泉了。你在那個病房呢?”
陳靜在電話裡,問清楚了程清越所在的樓層和病房,然後掛了電話。
夏大姐得知後,不禁搖頭說,“清越原本多好的一個人,被黃藝欺負成這樣了!”
陳靜也嘬著牙花子說,“我也估計呀,清越的那些錢是要不回來了。”
“對了師傅,我們去醫院!”陳靜又對計程車司機說了一聲。
……
半個小時後,陳靜付了車費,和夏大姐一起從車上下來。
然後兩人急匆匆的趕去了住院部。
走廊裡滿是消毒水的味道,陳靜捏了捏鼻子,很快便找到了程清越所在的病房。
病房是一個四人間,程清越就住在挨著門的這裡。
陳靜和夏大姐走進屋後,看到其餘的病床邊上都有家屬陪著。
唯獨程清越這裡是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眼神很無助,也很淒涼。
陳靜快步走到跟前,輕聲喊道,“清越,好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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