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電話再次被結束通話了。
夏大姐扔下手機,整個人撲向了床邊,趴在被子上面哭了起來。
陳靜默默的嘆了口氣。
夏大姐哭,只是在哭訴她的青春,她的曾經。
一個女人最好的年華,都奉獻給了婆家,在自己春華正茂的時候,替自己的老公照顧家人,操持整個家,做著全部的家務,還要生孩子,帶孩子。
哪怕做了所有的事兒,如果生不出兒子,還要被嫌棄,還要遭受冷眼。
這女人,怎麼就這麼不容易呢?
夏大姐哭聲逐漸放大,陳靜沒有在第一時間去安慰她。
陳靜也是想著,讓夏大姐哭一會兒,好好的發洩發洩。
等到哭夠了,發洩夠了,再去安慰一番。
沒有了旁人的阻攔,夏大姐哭的很痛快。
淚水打溼了床單,傷心欲絕的哭聲,像是一個女人,結束了自己的曾經。
直到十來分鐘以後,陳靜走過去,攙扶起夏大姐,安慰了她一會兒。
等到夏大姐情緒穩定了,陳靜又提醒她吃藥。
夏大姐的這個高血壓病,屬於常年都要吃藥。
尤其是情緒不穩定的時候,還是很容易犯病的。
陳靜親眼看著夏大姐吃了藥,這才踏實了下來。
兩人中午又隨便吃了點飯,一直在旅店裡等著。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靜和夏大姐也越來越激動。
終於,兩人等到了蘇萌萌的電話。
在電話裡,蘇萌萌說,“我已經打車往你們那邊走了。等著我吧。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對了靜姐,你們還沒給那個混蛋錢吧?”
陳靜不知道蘇萌萌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如實說,“沒給呢。”
蘇萌萌立馬說道,“行!那就不著急。等我回去了詳細說吧!”
然後雙方掛了電話。
夏大姐疑惑的問陳靜,“怎麼了小靜。萌萌她為什麼要問這事兒?”
陳靜也不明所以的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呢。待會萌萌來了,咱們再問她吧。”
聽著陳靜這麼說,夏大姐也就沒有再次開口。
兩人坐在窗邊,看著外面街道上的行人和汽車來來往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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