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陳靜責備的一句話,陳凡只是把眼睛一翻,隨口說道,“死吧,死了就解脫了!”
說完這句話,陳凡首接轉身走了。
陳靜在聽到他這句話的時候,伸出來的手都僵在了一旁。
這句話若是從陳靜的嘴裡說出來,那還能夠理解。
可這句話卻是從陳凡的嘴裡說出來的,他享受了他母親所有的愛和資源,到頭來,老人生了病,他居然能夠說出這樣無情無義的話。
陳靜二話不說,從一旁順手拿起來一隻鞋。
兩步跑到門口,衝著馬上就要回到自己房間的陳凡砸了過去。
陳靜怒不可遏,“陳凡!你混蛋!”
罵完這句話,陳靜胸腔起起伏伏生著氣的站在門口,就這麼盯著陳凡。
陳凡被陳靜砸中,扭過頭時,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
可他終究什麼都沒說,低著頭,回到了屋裡。
靳曉曉也從身後的屋裡出來,朝著陳靜露出一副可憐的笑容,“靜姐。你都看到了吧。就這樣的人,我跟著他過有什麼勁兒呢?他連他媽都可以這樣對待,那你想想萬一有一天躺在這個床上生了病的人是我,那他會管我嗎?”
靳曉曉向陳靜提出質問時。
陳靜忽然間覺得自己能夠理解靳曉曉為什麼會重新跟白博文聯絡了。
當初這件事都己經結束了。
可這才多長時間,居然又藕斷絲連起來。
想來也是靳曉曉在這個家裡根本找不到一點溫暖的感覺,恰恰她想要的這種溫暖感覺是白博文可以眼下給到她的。也就是說,靳曉曉沒有真正的離開這個家,沒有真的重新去投入白博文的懷抱,只是享受著他帶來的精神愛情。
陳靜讀懂這些,也有些同情靳曉曉。
可她嘴上沒說,一旦說了,就好像是在支援靳曉曉似的。
陳靜轉移了話題,扭頭看著靳曉曉問道,“陳凡變成這樣多長時間了?”
靳曉曉回憶道,“自從我跟他回來以後其實也就這樣了。只不過一開始的時候還好點,到了後來就越來越嚴重,情緒根本一點都不穩定。尤其是咱媽開始生病以後,他就越來越嚴重,經常凌晨兩三點才回來。”
“到了最近這段時間,他脾氣越來越大,懂不懂就跟我急眼,跟咱媽急眼,好幾次都罵咱媽罵的特別難聽,我都聽不下去了。像剛才這種情況,也經歷了兩三次了,我甚至都害怕下一次如果咱媽一口氣上不來,不得首接被他給氣死嗎?”靳曉曉無奈的說。
陳靜站在原地,認真的聽著靳曉曉的這些話。
越想就越覺得不太對勁。
以前的陳凡是什麼樣兒,不需要陳靜去說,靳曉曉也是知道的。
尤其是剛跟靳曉曉結婚的時候,有了孩子的時候,都挺好的。
也不知道他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成了這樣,不理解人,還亂髮脾氣,甚至現在還經常凌晨兩三點才回來。
陳靜想來想去,如果他不是沾染上了什麼壞習慣,那就是外面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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