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越一聽杜良是為了這事兒給自己打電話的,便開始數落他,“杜良你也真是的。就你這樣你還追我靜姐呀。你也不想想。夏姐剛出院,靜姐能讓她自己走著回去嗎?就靜姐的性格,她也不肯讓我走著回去呀。”
“你要是真是喜歡靜姐,下回有什麼事兒你多替她考慮考慮行不行呀?不是每次只把喜歡放在嘴邊上,然後一直守在邊上就是喜歡,你得有確確實實的關心才對呀!”程清越也對杜良有些不滿。
原本心情就不怎麼好。
這剛被陳靜說了一頓,又被程清越數落一頓。
杜良的心情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特別不耐煩的回道,“程清越!我就問問你這事兒,你可倒好,你還在這數落起我來了!你一個同性戀,你懂什麼是喜歡啊?我真服了!”
杜良生著悶氣,直接給電話掛了。
他也沒管自己的話對程清越有沒有造成傷害。
掛掉電話後,杜良只顧著生氣,也忘了給陳靜去送電動車。
轉身回到桌前,韓永年已經點了一些東西。
看到杜良挺不高興的樣子,韓永年便把選單遞過去,順便遞了一根菸,邊抽邊說,“兄弟你看看還吃啥,你再點點。我要了一把羊肉串、一把肉筋、倆腰子、倆羊寶還有一份素拼,烤韭菜。其他的東西你再看看!”
“來,抽菸。啥事兒啊,怎麼一臉的不高興了。”韓永年順嘴問了一句。
杜良把選單扔一邊,煩躁的說,“就先這些吧,不夠了接著點。來,先喝一杯。”
杜良咬開啤酒,倒滿一紮啤杯,一仰脖,直接幹了。
韓永年也陪了一杯下肚。
兩人互相抽著煙。
杜良左手夾著煙,右手撓了撓腦袋,心裡極度不平衡的對韓永年嘮叨著說,“我跟你說啊,兄弟。也就是你來了,我有個說話喝酒的。平時一直都是我自己一個人,有點啥事也不知道跟誰說,真快煩死我了,媽的。”
杜良罵了句髒話。
韓永年搖頭笑著說,“誰還沒有點煩心事兒了,我也一樣。不過我看你挺發愁的,你先說說,到底是什麼事兒讓你這麼不高興啊。”
一句話說完,韓永年再次端杯。
兩人碰杯,然後一飲而盡。
喝過酒後,杜良又吸了口煙,這才對韓永年說,“兄弟,你說追個女人咋就這麼難嘛。我從認識陳靜到現在,全部的心思可一直都在她身上的,從來都沒有為了我自己考慮過什麼。這不是嘛,她說她姐妹要開廠,她得回正縣來幫忙,我二話沒說也跟著來了!”
“蘇萌萌一開始說不給我發工資,我也認了。最近這個月才剛開始給我發。你說我出來上哪打工不給錢啊?我留在這圖什麼,不就是因為我喜歡陳靜嗎?我喜歡她,願意為她付出全部,我就不相信她到現在還不明白,我就想知道,她除了我,哪能去哪找到比我對她更好的人了?”杜良一臉的煩躁,說完話,又喝了一杯。
燒烤店老闆也在這時候,開始上串。
兩人邊吃邊聊,又不停的喝酒。
韓永年對陳靜這幾年的事兒也挺感興趣的。
所以杜良這麼一說,韓永年也就不停的問了起來。
韓永年假裝是關心杜良,順著他的話問道,“兄弟。我說實話,不是捧著你說,你做的絕對是沒毛病,我佩服你!為了一個女人,做到了這個份上!”
“兄弟,不是我八卦啊。你說你追她這麼久,那你倆發展到哪一步了?方便說說不。”韓永年故意問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