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聽到這話,傻傻的說,“有道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韓永年趁機摸出煙來,再次遞給了杜良一根,用自己的肩膀碰了杜良一下,壞笑著說,“那你還不趕緊的。我覺得陳靜這人啊,也不一般,肯定勁兒大。在哪方面的需求也不小。”
杜良聽到這話,頓時一愣,扭頭說,“你咋知道的。”
韓永年嘿嘿嘿的就開始笑,一邊笑一邊對杜良說,“你這話說的,兄弟。你要是見過的女人多了,玩的多了,你也看的出來。我跟你說啊,這事兒你信我,準沒錯。等你回頭驗證了,如果真是這麼回事,你請我吃飯咋樣?”
韓永年特有信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杜良一時間還真被他這幅樣子給唬住了。
杜良琢磨了琢磨,點點頭說,“行。那我就跟你打賭。要是陳靜真的像你說的這樣,我就請你吃頓飯,要不是的話,你就請我吃頓飯,沒問題吧?”
杜良這句話說完,又用力吸了口煙,眯著眼睛,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大樹。
腦子裡開始不停的想著那個畫面。
韓永年也不催他,就在邊上傻笑。
等到一根菸快抽完的時候。
杜良突然就伸手打了韓永年腦袋一巴掌,也不咋用力。
“嘿。我說,你咋還幻想起陳靜來了,她是我的女人,你幻想她幹嘛?”杜良反過味來,朝著韓永年瞪眼。
但他知道,韓永年未必是真的對陳靜有想法。
韓永年都被打懵了,剛吸了口煙,煙還沒吐出去,扭頭看著杜良,微微張著嘴,煙霧從嘴裡一點點的往外冒。
韓永年詫異的開口,“兄弟,你啥意思啊?”
杜良扭頭看著他,並未真正的生氣,而是說,“沒什麼意思啊。我就是跟你說,陳靜是我的女人,你可別瞎想啊,更不能幻想那個畫面,我差點都被你給帶偏了。”
聽到杜良的這句話,韓永年才明白過來,心裡忍不住給杜良罵了一頓,可嘴上卻說,“說啥呢,兄弟。我有媳婦,我媳婦長的也不比陳靜差,我瘋了我去幻想陳靜,我沒有啊,我就是替你分析了分析。畢竟在這咱倆挺合得來的,我看你每天晚上自己一個人睡,不忍心唄。”
韓永年解釋了一遍,剛好把煙抽完,順手給菸頭按在了旁邊的土裡面。
杜良眼看時間也不早了,也沒繼續聊這個話題,伸手拍了拍韓永年的肩膀,“走了,發貨去!”
韓永年看著杜良站起來就走,自己則是跟在身後,又沒忍住,給杜良罵了一頓。
到了貨車邊上,把下午要發的一點貨裝車上,然後倆人一塊離開了廠。
……
整整一個下午。
陳靜都是和夏大姐在廠裡的車間幫忙。
在外面推業務是越來越難了,原本定好的去定州發展一下,一首也沒時間去。
到了下午三點多。
陳靜則是提前走了一會兒,回去接上張小雨,坐公交車去了趟縣裡的小商品市場,買了一些小雨開學要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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