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永年抬頭看著杜良說,“你怎麼知道她欺負陳靜的。”
杜良撇眼說,“還用問嗎?我一看就知道了,我真的替陳靜感覺到不值得,怎麼就認這樣的人當姐了,狗屁一個就是!”
杜良一直罵罵咧咧的。
韓永年再次遞給了他一支菸,兩人站在原地抽了起來。
過了兩分鐘。
陳靜和石柳也從車間裡出來。
石柳一邊走一邊問陳靜說,“靜姐,到底是什麼事兒啊?”
陳靜笑笑說,“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對了,我問你個事兒石柳。”
石柳點點頭說,“你問吧,靜姐。”
陳靜扭頭看了她一眼,開口說,“你跟丁倩走的比較近,最近這段時候,丁倩有什麼異常的事兒嗎?”
石柳一聽到這句話,臉色還稍稍的尷尬了一下。
陳靜一看這樣兒,那肯定是丁倩有什麼行動了。
石柳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才對陳靜說,“其實吧,也沒什麼異常的。就是她現在好像認識的人也挺多的,下了班我都不知道她在忙什麼,整天神神秘秘的,有時候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都覺得她會不會是不相信我了?”
石柳反問了陳靜一句。
陳靜認真的想過,然後才回答說,“不可能。我是覺得不太可能的。你物件是她師傅的兒子,她怎麼可能不相信你呀。我倒是覺得,可能是她心眼太多了,不想跟任何人說吧。”
石柳也認可的點了點頭,“有道理,可能是有這個可能性吧。”
陳靜和石柳兩人說著話。
也已經走到了廠大院的空地上。
剛好這時候,杜良和韓永年抽完了煙。
杜良看到陳靜從車間裡出來,立馬急匆匆的走了過去。
韓永年還站在後面問了一句,“哎,你幹嘛去啊!”
杜良說,“你別管了,我找陳靜說點事兒!”
杜良急匆匆的走到陳靜身邊。
看著他風風火火的樣子,臉色還不怎麼好。
陳靜和石柳也就都站在了原地,就這麼抬頭看著杜良。
陳靜很自己的問道,“杜良你有事兒嗎?”
杜良沒著急回答陳靜,而是看了一眼陳靜身邊的石柳,語氣冷冰冰的對她說,“石柳,你先走遠點,我有點事兒想單獨跟陳靜說。”
石柳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待在這也確實是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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