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桃枝生氣的說,“當初籤合同的時候也沒跟我說這些啊。現在我要走了,跟我要兩萬塊錢,這是什麼人啊。以前的時候怎麼也沒看出來蘇萌萌是這樣的人啊。真是噁心死我了。”
韓永年嘆了口氣,安撫道,“那怎麼辦,現在事兒已經這樣了。要不媳婦你就再幹一個月,咱們現在也算是提前說了。再幹一個月就走,不過這個月我就不在這裡了。”
韓永年的話說完,張桃枝直接翻著眼皮看了他一眼。
張桃枝不忿的說,“你怎麼這麼沒骨氣?”
韓永年皺了皺眉頭,聲音也提高了幾分說,“我怎麼就沒骨氣了,這跟有沒有骨氣有什麼關係嗎?媳婦,你好好想想,本來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你非得今天辭職今天就走,換成那個老闆能答應啊?”
韓永年的語氣有些抱怨,似乎也在說張桃枝不懂事。
張桃枝聽到這些話以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然後伸手指著韓永年說,“你這意思你是怨我了是嗎?韓永年,我為什麼非得今天辭職就今天走,你不知道嗎?我以前在別的地方上班,我有這樣過嗎?如果是正常的辭職,人家要我幹一個月再走,我肯定會答應的。但是在這,我為什麼要走,你心裡不清楚是不是?”
張桃枝的聲音已經越來越大了。
伸手指著韓永年的鼻子,差點都要指在了他的眼上。
韓永年是最煩這些的,他直接拿手推開了張桃枝的手,有些不耐煩的繼續說道,“你別老拿這個手指著我了,煩不煩。有話就說話,不行嗎?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說吧,現在這事兒怎麼辦?”
韓永年兩手一攤,做出了一副自己也沒辦法的樣子。
張桃枝一看到韓永年不想管了。
直接也急了,拿手指著韓永年再次說道,“你不想管你就別管,我看你就是心疼陳靜了,覺得我給陳靜添麻煩了,是不是?行,你不管我找人管我!”
張桃枝急躁躁的說完這句話,扭頭就往外走。
卻在這個時候。
迎面看到了剛剛走來的夏大姐。
夏大姐一看到張桃枝,就趕忙笑了笑,喊道,“桃枝,你先別走呢。咱們聊幾句吧!”
張桃枝氣憤的看著夏大姐,腳底下還真停了下來。
她有些沒好氣的對夏大姐說道,“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兒嗎?”
夏大姐笑笑說,“桃枝。你看這事兒怎麼就到了這一步呢。從一開始咱們到現在,關係處的多好呀。你想想是不是?這老話說的好呀,交一個知心的朋友不好交到,可你要是得罪一個人,失去一個朋友,那可就是一瞬間的事兒。”
“我是覺得呀,你在咱們廠上班,咱們也不只是同事的一個關係。還是朋友關係呀。你說對不對?咱們應該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夏大姐語重心長的對張桃枝說道。
張桃枝聽完夏大姐的這些話,扭頭看著夏大姐說,“對啊。這個道理我也知道。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夏姐,你看看蘇萌萌是怎麼說的,她是什麼態度呀?”
韓永年也在這個時候走來,對夏大姐說,“夏姐,我們也是沒想把事情鬧大的。可是蘇萌萌不依不饒的,你應該去說她,勸她。”
聽到張桃枝和韓永年都在說蘇萌萌。
夏大姐的心裡有些不舒服,下意識的想要護著自己的姐妹。
夏大姐抬頭瞅著韓永年說,“那我問你呀,韓永年,萌萌錯在哪了呢?她作為老闆, 是不是也在按照廠裡的規章制度和合同上的條款來辦事呢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