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姐一聽劉厚民這句話。
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嘴裡喃喃說,“嗯,我知道了,豬肉原來也叫白條啊。”
說話的功夫,兩人已經走到了院子裡面。
看到又有人來了。
養殖戶便走來問了句,“你們是,也來看豬的嗎?”
劉厚民掏出煙來,散給了對方一支。
劉厚民笑著說,“對,來看看白條。今天你們這邊什麼價格啊?”
一邊說著,劉厚民就往院子裡面的豬圈走,去看了起來。
每個豬圈裡面都有豬。
看著白白胖胖的都很好。
劉厚民看了一圈,養殖戶說,“比市場價格低一毛錢。咱先說好啊,就這個價格,咱也別講了。我這你也看到了,一直是有人來看的。我對你們都是一視同仁的,這個價格都一樣,而且肯定也不高。”
劉厚民一聽到養殖戶的話,心裡就有了數,知道肯定是有不少人都來過,也都講過價。
夏大姐跟在劉厚民的身後,學著他的樣子,也往豬圈裡面看了幾眼。
只是那個味道很衝。
夏大姐從小也是農村的人,至少還能習慣,不會說聞不了。
兩人轉了一圈。
養殖戶又去接待別人了。
劉厚民走到夏大姐的跟前,低聲說道,“紅豔,你覺得這價格怎麼樣?”
夏大姐撓了撓頭說,“我都不知道市場價格是多少,好像一天一個價吧。”
劉厚民點頭說,“肯定的。現在鬧豬瘟的時候,這個價格肯定是一天一個價。他說比市場價低一毛錢,我覺得還能繼續講,咱要的也不少。我剛才看了看,他這裡好好幾十頭豬呢。”
聽完劉厚民的這句話。
夏大姐轉頭看了一眼,然後說,“這都是活豬呀。咱拉回去還要自己收拾嗎?”
劉厚民笑著說,“不用,活豬是活豬的價格。咱要白條,就是他殺好了,再給咱們。他這種大的養殖戶肯定都跟屠宰場有聯絡的,殺點豬還是很方便的。現在主要是價格。”
劉厚民總是什麼事兒都能給夏大姐一個合理的解釋。
夏大姐心裡都在想。
這如果不是跟劉厚民來的,如果是跟韓永年或者是杜良來的話。
那說不定就要被坑了,那倆人誰都不懂這些。
夏大姐想了想,對劉厚民說,“今天市場價多少呀,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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