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停下腳步來。
扭頭看了劉厚民一眼。
然後十分平靜的開口說道,“劉大哥,你想說什麼,你說吧。反正我們廠也都這樣了,什麼事兒都能直說的,沒事!”
聽著陳靜這句話的意思,劉厚民稍稍錯愕了一下。
他察覺到陳靜是誤會了他的意思。
劉厚民便站在原地,朝著陳靜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不是那個意思。陳靜。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想跟你說,你看眼下廠裡這個情況挺難的,我呢,也不想再出去跑來跑去的找工作了。”
“所以想跟你們商量一下,我最近的工資可以暫時不給我發了。先記著,等廠裡恢復了正常,你們再給我發工資就行。我願意跟廠子一塊渡過難關。”劉厚民說完這句話後,便憨厚的笑了笑。
陳靜沒想到劉厚民會這樣說。
所以當他說出這句話來以後。
陳靜都愣了一下。
“劉大哥,你這是認真的嗎?”陳靜有些不理解。
劉厚民點頭說,“當然是認真的了。說實話,我願意留下來,還有一半的原因是跟紅豔有關係。我跟她相處下來,覺得她這個人很好,我想跟她多接觸接觸。然後就是,這次廠裡變成這樣,我真的佔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所以我也內疚,更不能走了。”
劉厚民的一番話。
說的陳靜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他只是來上班的,卻想的還挺多。
雖然兩個原因都有,但換做別人的話,估計跑的比誰都快。
陳靜低著頭,沉吟了片刻,然後才說,“行。劉大哥。就衝你這句話,我答應你了。也謝謝你願意跟我們一塊去賭一個未來,我相信我們一定是可以的!”
劉厚民見陳靜答應了自己,這才露出了笑容出來。
聊完了這件事,陳靜把他送到了樓梯口。
等到劉厚民走了。
陳靜這才轉身,回到了病房裡。
病房裡面,夏大姐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有些發呆的看著遠方。
陳靜給病房的門關上。
幾步走到病床的跟前,走路也很近。
直接站在夏大姐的身邊,輕笑了一聲說,“夏姐,你想什麼呢?還是看什麼人呢?”
陳靜順勢從窗戶向下看去。
剛好劉厚民從醫院的一樓大廳走出去,出現在了窗戶的視線裡面。
夏大姐沒聽到陳靜進屋,回頭看見是陳靜,都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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