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聲慘叫響起,慘叫聲就沒停下。有的弟子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有的弟子發出好幾聲,不過,無論是幾聲,最後都不甘地躺在地上,永遠地沉睡過去了。
一下子死了六千多弟子,十幾個武皇帶著弟子迅速後退。後退到離城牆五百米的距離,這才停下腳步,目露驚恐之色。
其他弟子也回過神來,看著前方的屍體,尤其是那些入聖境的弟子,雙腿打顫,上下牙齒不停地碰撞。滿臉驚恐與茫然之色。
城牆上的戰士和百姓也是目瞪口呆,爬到城牆射箭的地方,露著半個腦袋,看著一具具屍體。
有的人還在懷疑,是不是有神相助,自己怎麼可能射殺對方。當他們看到身邊有陌生的戰士,個個武王以上的修為,拿著弓箭,坐在地上偷笑的時候,他們終於明白了。
血魂教帶隊的人是一個老頭,看著城牆上那些戰士和百姓,發現對方也是滿臉好奇。心中更加疑惑了。
看了看四周,又抬頭看了看天空,目光再次落在城牆的光幕上。只見光幕搖搖欲墜,馬上就要破碎了。
血魂教帶隊老頭百思不得其解,越看越糊塗,都開始懷疑起人生了。
風贖雲背靠著城牆,老神在在,左萬千他們幾個偷偷看向風贖雲,滿臉笑意。風贖雲感覺有人看自己,馬上來了精神,下巴抬得高高的,內心歡喜,臉上卻裝出一副淡然的表情。
好像在告訴眾人,他舉手之間,就能讓敵人灰飛煙滅,不就是死了六千多人嗎?離他的目標還早著呢。
城牆上的幾位統領,也開始注意到風贖雲了,他們剛準備朝風贖雲走來,包打聽、左萬千他們幾個作出一個禁止移動的手勢。
幾位統領尷尬地笑了笑,站在城樓上,目視遠方。
血魂教帶隊老頭,突然把那些武尊以下的弟子集中起來。讓他們慢慢靠近城牆。
儘管那些人一萬個不願意,可是在對方的淫威之下,不得不朝著城牆靠近。每走一步,雙腿顫抖的越厲害,手中的武器都差點掉在地上。
來到距離城牆三百米的地方,包打聽示意幾位統領發動攻擊。
於是城牆上再次射出無數的箭矢。血魂教弟子見狀,轉頭就跑。有的弟子跑的時候,手中的武器都不知道哪去了,連滾帶爬地往回跑。
可是,逃跑的人,沒有聽到任何一聲慘叫。膽子大的人,好奇地回頭看去,只見密密麻麻的箭矢,落在距離城牆二百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沒有一支箭飛到三百米。
那些回頭的弟子,停下了腳步,其他弟子也跟著停了下來。
有幾個膽大的,再次朝著城牆走去。來到三百米的地方,繼續向前走了十幾米。
城牆上再次飛出滿天箭雨,他們幾個後退了幾步,所有的箭矢落在他們面前。
這幾個人激動地跳了起來,其他弟子見狀,也來他們所在的位置。
血魂教帶隊老頭髮現,只要他派出的那些弟子,進入射程範圍,就會有大批箭矢從城牆上飛下來。可是,沒有一支箭超出三百米的範圍。
城牆上的那幾個統領,其中一人指揮戰鬥,其他人都在全神貫注地給陣法輸入靈力。
老頭越看越糊塗,思考了半天,咬咬牙,最後還是決定親自嘗試一下。
只不過老頭雞賊的很,和幾個武皇走在隊伍的最後面。
當所有血魂教弟子,來到距離城牆三百米的地方後。武王和武尊陸續對著城牆發動攻擊。
城牆上陸續有箭矢飛出,特別是當血魂教弟子,再次接近城牆的時候,飛出的箭矢就會增多。
如此進行了半個時辰,血魂教弟子再次放鬆下來。他們一致認為,剛才死了那麼多人。可能是建造都城的時候,對方留下的後手。而且只能使用一次,或者短時間無法再次開啟,否則,對方肯定不會放棄射殺他們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