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嘆了一口氣,沒有搭理風贖雲和柳劍,而是雙手不停地作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動作,嘴唇蠕動,嘰裡咕嚕的也不知道說什麼。
就在風贖雲和柳劍滿臉好奇的時候,金蟾取出一個大碗,開口說道:兩個大傻子,割破手指,老包你也一樣。
天機令和五行天地印化作匕首,包打聽同樣割破手指,三人把割破的手指伸到碗口上空,一滴滴鮮血滴在碗裡。
直到鮮血快從碗裡溢位的時候,金蟾拿起碗,手指沾著鮮血,在空中刻畫了上百個複雜的符文。
血色符文很快漂浮在整個屋頂上,開始散發紅色的光芒。然後所有符文合在一起,一道紅光穿透屋頂,直達天穹。
金哥彎腰掰開包靈汐的嘴,把剩下的鮮血倒在她嘴裡,手指點向屋頂的紅光,開口說道:吾以血脈為引,破此幽冥冤魂咒!赤血映月開生路,舊怨隨血化塵煙。包靈汐,汐兒,今以血契召汝名,魂魄歸位,咒破重生!
金哥說完,雙手合十,中指,無名指、小拇指互相交叉彎曲,食指合在一起,大拇指併攏,食指射出一道白光,飛入紅光中,大聲說道:邪祟避讓,冤魂止步,包靈汐速速歸來!
話音剛落,一個虛幻的影子,順著紅色光柱,穿透屋頂,進入石屋裡,然後進入包靈汐的身體裡。
金哥再次打出一個法印,開口說了一個字:散!
紅色光柱消失,一百多個血色符文先後沒入包靈汐的身體。
金哥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開口說道:八階的修為還是有點不夠用,累個半死,下界竟然有如此惡毒的幽冥冤魂咒,多虧是我,否則汐兒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死,要麼成為別人的傀儡,變成殺人的工具。
包打聽立馬跪在金哥面前,激動中帶著哭泣的聲音,說道:謝謝金哥,謝謝金哥,我包打聽下輩子做牛做馬也要伺候金哥一輩子。
金蟾擺了擺手,開口說道:你應該感謝他們兩個,我一個人救不了你女兒,為了天下蒼生,也許我會親自了結她的生命。也只有他們的鮮血,才能夠破解幽冥冤魂咒。你的鮮血只是幫助你女兒找到歸來的路而已。
包打聽立馬轉身對著風贖雲和柳劍說道:謝謝二位大將軍,我……
不等包打聽繼續往下說,風贖雲和柳劍同時開口說道:我命令你站起來,我們是戰友,是兄弟,哪來這麼多規矩?
包打聽立馬站起身,然後來到包靈汐身邊,哭泣著說道:女兒,都是爹爹的錯,以後我再也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了。
金哥說道:別說了,她現在什麼也聽不到,三天後就會甦醒,而且吸收了前幾任大祭司的巫族之力,最多三年,她就能成為下界最強大的巫師,超越以前的大祭司。當她醒來的時候,最起碼是武皇巔峰的修為,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金哥說完,鑽進風贖雲的身體裡,風贖雲和柳劍對視了一眼,二人同時走出房間,給包打聽留下一個好好傾訴的機會。
剛坐在石桌前,金噬天笑嘻嘻地來到二人面前,開口說道:大師伯,風師伯,我已經安排了人站在書院門口。二位師伯還有什麼要吩咐?我馬上去辦。
柳劍意念一動,一個小男孩出現在金噬天面前,接著五個老者也出現了。
金噬天先是和小男孩擁抱了一下,開口說道:六十八師兄,我想死你了。
說完,朝著五個老者彎身行禮,開口說道:噬天見過大爺爺、二爺爺、三爺爺、四爺爺、五爺爺。我也想死你們了。
柳劍沒好氣地說道:想死了,你咋還活著。見我的時候也沒見你說想死我了。
金噬天立馬說道:我對大師伯的想是放在心裡,天天想。對了,大師伯,風師伯給了我兩個戒指,你準備給我幾個戒指?
柳劍抽了抽嘴角,同樣取出兩個戒指。
金噬天拿過戒指,然後對著五位老者和小男孩說道:六十八師兄,五位爺爺,跟我走,我帶你們到我後山居住的地方看看,那裡比這裡漂亮多了,還有好多好吃的。說完,朝著大門走去。
小男孩對著風贖雲和柳劍行了一禮,轉頭跟上。五位老者看了一眼風贖雲和柳劍,風贖雲擺了擺手,開口說道:過去吧,你們五個這次沒有回去探親,我知道你們是真的把那群孩子當作是自己的親人了,我一會通知其它宗門,看看他們能不能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