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飯菜放到一邊,給風贖雲擦汗。看著風贖雲,開口說道:餓了吧?這是娘剛做好的飯,趁熱吃。娘相信你,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恢復如初。柳劍前天就開始下床了,你們兄弟倆一定還能和以前一樣。
風贖雲只是笑了一下,張口吃飯。心裡嘀咕道:哥!你是不是和我一樣,裝不下去了?
剛吃完飯,雨瑤開口說道:別太累了,休息一會。我再給你做飯去,多吃飯才能快點恢復。
風贖雲點點頭,雨瑤滿臉笑意,快步走出房間。
看著雨瑤離去的背影,風贖雲想起了柳夫人和姨娘。她們都把自己當親兒子看待。自己現在還不如個凡人,雨瑤一點都沒有嫌棄他。
坐了一會,剛準備站起身,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走了進來。雖然走路的時候踉踉蹌蹌,滿臉壞笑。此人不是柳劍還能是誰?
柳劍左右看了一眼,發現雨瑤不在,開口說道:贖雲,贖雲,孃親是不是給你擦洗身子了?
風贖雲開口說道:滾!你不是不會說話嗎?跑過來幹啥?
柳劍笑嘻嘻地說道:我剛蹲完茅坑,順便過來看看你。我可告訴你,去茅坑的時候小心點,掉入茅坑我可沒力氣拉你上來。
風贖雲開口說道:滾滾滾!我不想看到你。
柳劍開口說道:贖雲,你說其他兄弟為啥不過來看我?就算兄弟們不過來看我,你大嫂為啥也不過來看我?娘說他們閉死關呢,我心裡總是忐忑不安。
風贖雲開口說道:只要他們沒死,應該沒啥大問題。他們從巨眼中出來的時候,四肢健全,應該只是受傷昏迷。當然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巨眼裡經歷了什麼,為什麼比我想象的傷的重?
柳劍開口說道: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咱娘還說金哥他們以就在咱們的身體裡。你說要是咱們無法恢復修為,他們是不是就無法從咱們的身體裡出來。
風贖雲開口說道:你問我我問誰?我現在走路說話都費力。等過幾天有力氣了,試試能不能修煉功法。如果能修煉,就能恢復。
柳劍開口說道:不和你說了,我的走了,我可不能讓孃親發現我會說話。明天我再來看你。
風贖雲開口說道:不用不用,蹲完茅坑,渾身都是臭味,離我遠點。
柳劍抱住風贖雲,笑著說道:你好好聞聞,猜猜我是不是剛從茅坑裡爬出來?
風贖雲可沒有力氣推開柳劍,開口說道:死變態,離我遠點。
柳劍站起身,拍了拍風贖雲的肩膀,開口說道:明天我再過來找你。
第二天,柳劍準時來到風贖雲的房間,手裡還攥著一把狗尾巴草。
遞給風贖雲五株狗尾巴草,笑著說道:嘴裡沒點東西,總感覺不舒服,你含在嘴裡試試。
風贖雲剛把一株狗尾巴草含在嘴裡,吹了一口氣,狗尾巴草左右搖動,就像小青毛茸茸的尾巴。
柳劍突然賤兮兮地說道:贖雲,狗尾巴草什麼味道?
風贖雲滿臉疑惑地看著柳劍,心中嘀咕道:狗尾巴草能有什麼味道?
不等風贖雲開口,柳劍笑著說道:你說這麼大的宮殿,那麼多房子,為啥只有院子茅坑角落裡有狗尾巴草?
風贖雲聽了立馬把狗尾巴草吐在地上,開口說道:你給我滾!
柳劍把一株狗尾巴草含在嘴裡,躺在地上,開口說道:當你去了茅坑就知道了,狗尾巴草是最香的。
風贖雲聽了啞口無言。哼了一聲,繼續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含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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