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力說完,立馬開啟酒罈蓋子,看著胡長河,瞪大眼睛說道:你愣著做啥,快點取碗去。
剛把酒倒滿,風贖雲端起碗,開口說道:表舅,我敬你一碗。
叫表舅多顯得陌生,我就你娘一個表妹,你娘也就我一個表哥,叫舅舅。
舅…舅,
好好好,幹了。胡大力一飲而盡,接著倒滿酒,看著另外五人,說道:你們五個都是長河的師弟,來到這裡就是一家人,以後要常來。來,陪叔叔喝酒,男孩子不喝酒,怎麼娶媳婦?我就是喝醉酒才娶了長河他娘。
胡大錘,你是不是喝醉了?沒喝醉你說什麼胡話。屋裡再次傳出長河孃的聲音。
胡大力尷尬地笑了笑,低聲說道:咱們說話小點聲,別讓他娘聽見。
眾人笑了笑,端起碗碰了碰,一飲而盡。
很快,桌子上又擺了五個菜,雞肉,魚肉,還有三個素菜。
胡長河把烤地瓜也拿了出來,開口說道:娘辛苦了,我們幾個敬娘一碗酒。
我兒長大了,成熟了。不過娘有點不習慣,在自己家裡,還是熱熱鬧鬧的挺好,去掉那些繁文禮節吧。
胡大錘插話道:長河,你娘說的對。這裡沒有外人,不是你表弟就是你師弟,平常就我們兩人吃飯,一點味道都沒有。
胡大錘,你個沒良心的,我天天給你做飯你還說沒味道,以後你餓了到外面吃去,老孃不伺候你了。
老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吃飯的氣氛,今天多熱鬧,吃啥都香。
哼!長河的娘哼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筷子,對著胡大力翻了個白眼。
風贖雲和胡長河,立馬用筷子夾了一根雞腿和魚肉。
舅娘,舅舅不是那個意思。
娘,我爹不是那個意思。
楊傑,趙雷他們幾個同時說道:嬸嬸,叔真的不是那個意思。
長河娘立馬笑著說道:我開玩笑呢,你們嚐嚐我做的菜好吃不?
好好好,眾人同時說道,胡大力的嗓門最大。
這麼一鬧,大家徹底放開了,吃飯一點也不拘束。
表弟,你咋不吃烤地瓜?這可是最正宗的烤地瓜,胡長河把一個烤地瓜遞到風贖雲面前,熱情地說道。
風贖雲拿起烤地瓜,猶豫了一下,掰成兩半,地瓜還冒著熱氣,地瓜瓤金黃金黃的,看起來還不錯。可是想到牛糞,實在是難以下嚥。不過,看著其他人大口咀嚼,風贖雲深吸一口氣,咬了一口。
熱騰騰的地瓜進入嘴裡,又沙又甜,的確好吃。風贖雲不由自主地低頭啃了起來,連地瓜皮都吃了。
胡大力喝了一碗酒開口說道:長河,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明天抽空看看大牛吧,你王大爺來了好幾次,每次來,都好像老了十幾歲。不到五十歲,看起來就像是七十歲的老頭。
爹,我知道了。明天我和表弟一起過去。對了,明天我們就離開星淚城了。
話音剛落,長河娘抓著長河的手,欲言又止,眼角都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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