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風贖雲坐起來,大笑三聲,回頭再次撩起簾子說道:放心吃吧,真的沒毒,雖然不是牛糞烤的,熱乎乎的,甜甜的,挺好吃。你嚐嚐,我知道你吃慣了山珍海味,但是,那東西吃多了也就那樣,還沒烤地瓜好吃呢,否則你也不可能這麼瘦。
瀟湘掰開地瓜,輕輕咬了一口,說道:的確挺好吃。
你咋吃個飯娘不拉幾的?男子漢吃飯就應該像我這樣。
風贖雲低著頭,兩三口就把一個烤地瓜吃完了,順便舔了舔手指頭。然後抬頭看著瀟湘,示意對方快點吃。
項英立馬走到馬車邊,把簾子放下,對著風贖雲說道:我家公子這幾天偶感風寒,不能著涼,還請小友見諒。
風贖雲岔開話題說道:項老,那邊糖葫蘆看起來不錯,麻煩你再跑一趟,我得保護你家公子,不方便下車。
項英張口有種罵人的衝動,不過話到嘴邊嚥了下去,白了風贖雲一眼,轉身朝著貨郎走去。
馬車行走的比較慢,走走停停,項英帶著一肚子氣,不知道來來回回跑了多少遍,身上的銅錢都花光了,只能用銀幣支付。
風贖雲是看見什麼買什麼,項英聽到“項老”兩個字,渾身哆嗦,叫的越親,花的越多。別說是吃的了,單單是衣服就買了上百套。
一個多時辰,終於來到萬寶樓,項英看著萬寶樓的大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長舒一口氣。
馬車剛停到萬寶樓門前,一箇中年人帶著十位下人從店裡走出。
下人自動站成兩排,中年人笑嘻嘻地朝著馬車走來。
風贖雲看了中年人一眼,以為是樓主,嗖的一下跳下馬車,剛準備行禮,中年人看都沒看風贖雲一眼,開口說道:項英,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副樓主了?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帶著湘兒前往沙風山脈。要是湘兒有個三長兩短,你讓外人怎麼看我?還以為是我想要謀害我侄女。
不等項英開口,馬車轎子的簾子撩起,瀟湘站在馬車上,眼神冰冷地看著錢凌洲,開口說道:謝謝錢叔叔的關心,是我讓項叔叔帶我出去的,我去哪裡,沒必要和你說吧?
錢凌洲臉上的表情毫無變化,還是那副笑臉,開口說道:湘兒,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你爹中了劇毒,很多人懷疑是我下的,如果你再有個三長兩短,我是百口莫辯,你要理解我的難處。你爹病重在床,萬寶樓大大小小的事全部壓在我一個人身上,瑞豐樓又虎視眈眈,咱們萬寶樓實在是經不起半點風浪了。
不等瀟湘開口,風贖雲大聲說道:前輩既然不是玉樓主,還請讓開一條道,我找玉樓主說點事。
錢凌洲扭頭看向風贖雲,笑臉瞬間消失,耷拉著臉,說道:哪來的禿驢?樓主也是你想見就見的?來人,給我把他扔到馬路上去。
話音剛落,幾個下人惡狠狠地朝著風贖雲走來。
王大牛瞬間站在風贖雲面前,胡長河他們師兄弟六人同樣齊刷刷站在風贖雲前面。
錢凌洲掃視了眾人一眼,冷哼一聲,說道:原來是盤古神殿的弟子,怪不得如此狂妄。不過這裡是萬寶樓,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
風贖雲扒拉開胡長河和王大牛,眼睛瞪的銅鈴似的看著錢凌洲,一開口就是一句標誌性的語言。
奶奶的臭腳丫。小爺我今年十六歲,是前來參加天梯試煉的天命之子,你有本事動小爺一根汗毛試試。叫你一聲前輩,那是出於禮貌,別給臉不要臉,不就是一個副樓主嗎,就算城主遇見我,天梯試煉結束前,也得對我客客氣氣,咋啦,你比城主還牛?滾一邊去。
無知小兒!錢凌洲怒喊一聲,舉起手。
風贖雲直接上前一步,歪著腦袋,伸長脖子。順便把王大牛手裡的大刀搶過來,遞到錢凌洲面前,手指著自己的脖頸,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開口說道:
老東西,大刀給你,有本事你朝這裡砍,小爺我皺一下眉頭是你爺爺。
看到風贖雲替自己出頭,把錢凌洲氣個半死,而且風贖雲說話太有意思了,皺一下眉頭還想當爺爺,直接把瀟湘逗樂了,咯咯咯,笑個不停。
錢凌洲氣的吹鬍子瞪眼,可他還真的不敢下手。一個月前,城門口,城主府廣場,大街小巷貼滿了告示:任何人不得阻止三十歲以下的年輕人參加天梯試煉,更不得加害參加天梯試煉的弟子。年齡剛滿十六歲者,參加天梯試煉試煉之前,地位相當於盤古神殿的聖子。
就連百姓都知道了,盤古神殿要從十六歲的年輕人中間挑選聖子。就連攔路打劫的劫匪,遇到十六歲的年輕人,不僅放行,甚至還會親自送到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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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飯吃我請著等還主樓,道擋不狗好,滾就砍敢不,西東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