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弈江山》第五百九十七章 蟄伏還是怯懦(1)

作者:染夕遙·2025-06-22

“嫋嫋,你說你......不能吧......”蕭箋舒聞言,一臉驚愕道。

獨孤嫋嫋撲哧一笑,桃眼含笑,嬌滴滴道:“怎麼,男人可做的事情,偏嫋嫋就不行了麼?”

蕭箋舒忙笑道:“哪裡哪裡,嫋嫋巾幗之才,自然是......只是,那看押沈乾的臨時囚牢有重兵把守,戒備森嚴,而且嫋嫋平素最喜乾淨,從來對那汙穢腌臢之地厭惡非常,怎麼能進得去囚牢,又能給滿身功夫的沈乾下毒呢?”

獨孤嫋嫋玉腕一揚,伸出一根蔥指朝著蕭箋舒的腦門上輕輕一點,格格笑道:“夫君怎麼也不想一想,嫋嫋就是再如何,也不能隻身前往囚牢吧,還要讓那沈乾就範......這難度......想要收服沈乾,嫋嫋只能犧牲自己的清白了......夫君可能捨得......”

蕭箋舒一窒,忽地捉住她的玉腕,有些生氣道:“嫋嫋休要胡說,這樣的話以後都不要說......你只是我蕭箋舒的......其他人誰也不行!”

獨孤嫋嫋見蕭箋舒有些生氣了,忽地一捂朱唇笑得花枝亂顫道:“好啦好啦,誰讓你這許久都不來見嫋嫋,方才氣氣你,也算報了小仇了......”

獨孤嫋嫋這才正色又道:“如何會是我呢?夫君想要知道這一切,那就問一問嫋嫋帶來的人吧......”

蕭箋舒又是一怔,疑惑道:“嫋嫋竟還帶了旁人前來?”

獨孤嫋嫋也不回答他,忽地轉過頭去,朝著門口嬌聲道:“你進來罷......”

話音方落,忽地聽到門前有細碎的腳步聲,聽得出來,此人有些拘謹,連邁步都小心翼翼的,似乎對蕭箋舒有些懼怕。

蕭箋舒正自疑惑,便聽到話音從門前傳來道:“罪人溫褚儀向二公子問安......”

蕭箋舒怎麼也沒想到外面來人竟是溫褚儀。

字龍臺一炸,雪袞別院溫褚儀擅自行事,瞞著蕭箋舒想要將蕭元徹連同雪袞別院一同炸死,蕭箋舒雷霆大怒,蕭元徹雖然未曾深究,但蕭箋舒卻覺得這溫褚儀陰狠毒辣,生性狡詐,現在不過是他養的幕僚,便敢背主行事,若是以後他得了些官位,有了些權柄,怕是更無法駕馭了。

於是,蕭箋舒逐漸對他冷淡遠離,此後隨意找了些理由,打發他離了自己府中。

依照蕭箋舒斬草除根的性子,溫褚儀離開自己府上那一刻,便是黃泉路,蕭箋舒根本不打算放過他。

可是不知為何,那獨孤嫋嫋卻頗為賞識這個溫褚儀,好話替他說了一大筐,又是撒嬌又是討好蕭箋舒的。

蕭箋舒這才沒了殺溫褚儀的心,只是告訴溫褚儀,此去再不得入仕,更永世不再相見,若哪日知道他在何處興風作浪,自己便是千里之外,也要置他於死地。

溫褚儀心驚膽戰,連連點頭答應,黯然離了蕭府,從此之後,再無音信。

直到今夜此處,那溫褚儀竟又現身了。

蕭箋舒頓時臉色一冷,怒氣上升,忽地轉回頭,快步來到牆邊,張手將掛在牆上的篡煞劍取下,攥在手中,滿臉殺意地斥道:“好你個溫褚儀,你還有臉向我問安,你還敢來見我!今日便殺了你!”

說著,蕭箋舒提劍在手,大步流星就往門前去。

獨孤嫋嫋趕緊將他攔住,臉上的神情並未因蕭箋舒沖沖大怒而有半點改變,嬌笑道:“夫君何時學莽夫做派了呢?你若此時殺了他,那沈乾如何中毒的事情可就沒人知道了......”

蕭箋舒轉頭看向獨孤嫋嫋,臉色稍有緩和,卻還是冷著臉道:“嫋嫋,你也太過於胡鬧了,這溫褚儀乃是野心之徒,行事作派,就如最冷血的狼和鷹,本性難馴,一個不小心,還會反傷了自己......此人斷然不能留地!”

獨孤嫋嫋淡淡道:“哪有夫君說得這麼可怕,夫君可是五官中郎將,胸中有錦繡的大人物,如何會害怕一個布衣白身呢?嫋嫋以為,夫君讓他進來,且問問他詳細,若他惹得夫君生氣,再殺也不遲啊!”

蕭箋舒一頓,思忖片刻,隨即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如此,便聽嫋嫋的,給他一個機會......”

蕭箋舒轉身,冷臉陰霾,朝椅子上一靠,篡煞劍也不還鞘,只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聲悶響。

獨孤嫋嫋卻是很隨意地轉到了他的身後,微微地側了側身,這樣,溫褚儀進來時,她也不至於正臉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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