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聽著有些好笑道:“沈濟舟也真的是個庸主,他做夢也不會想到,他精心打造的銅牆鐵壁般的兩座大關口,卻成了陰陽教口中的肥肉了......”
郭白衣道:“陰陽教對各方勢力的態度都不明朗,但總是在沈濟舟的地盤上,表面上對沈濟舟還是有些歌功頌德的讚譽的......所以沈濟舟也害怕這兩關譁變,不敢明著處置陰陽教......”
蘇凌想了想道:“既然他們陰陽教要發展外面的教徒,那咱們混進去不就輕而易舉了麼?”
郭白衣淡淡笑道:“仍然不好辦啊......陰陽教雖然發展天門關以外的教徒,但也是有選擇的,並不是任何一人都可以入這陰陽教......天門關外之人,必須跟天門關內陰陽教教徒有親戚關係,而且,想要進天門關去陰陽教朝拜,必須由陰陽教教徒和陰陽教守衛一同跟隨,才能去的,否則尋常百姓入天門關只有死路一條......”
蘇凌聽著都新鮮,脫口道:“這特麼的不就是傳銷麼?上線是自己,把自己的親戚們都變成自己的下線......坑全家的玩意兒......”
“傳銷?這是什麼?還有蘇凌你成天掛在嘴邊的霧草,霧草又是何意?”蕭元徹疑惑道。
蘇凌一時沒詞兒,支支吾吾半晌方搪塞道:“額......霧草呢,是我家鄉的語言,是一種嘆詞,丞相可以理解為哦,呀,啊.......這些......那傳銷呢......丞相也大可以理解為一種邪教吧......”
蕭元徹和郭白衣同時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蕭元徹一擺手道:“行了,蘇小子啊,這兩個大關口的情況大概就是這些......你有什麼想法麼?”
蘇凌不語,想了半晌,想得腦殼都疼,也一籌莫展,只得撓撓頭道:“計劃趕不上變化......眼前難辦的是頭一關滄水關......咱們雖然對它有些瞭解,但並未親眼實地查探,對滄水關軍馬的實力也不清楚......至於那天門關,也只能等咱們拿下滄水關之後再說了......否則就算計劃得再好,滄水關拿不下,也是白扯啊......”
蕭元徹和郭白衣對視一眼,望著蘇凌異口同聲道:“那蘇凌啊,你什麼意思?”
蘇凌撓撓頭道:“我沒意思......真要我說,先大軍兵臨滄水關關下,與那個姓蔣的打過再說......能打就打,若是費勁......再根據實際情況見招拆招啊......總好過坐在這裡紙上談兵的強!”
蕭元徹沉思片刻,遂點點頭道:“蘇小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反正此時局面,只有前進,沒有後退了......那就再等片刻,等諸將到齊了,擂鼓開拔!”
三人拿定主意,方等了片刻,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和說話聲由遠及近,朝著行轅大廳來了。
蘇凌覺得這兩人說話聲音都十分熟悉,抬頭看時,不由得愣住了。
卻見蕭箋舒和一個少年正攜手攬腕,十分親熱地朝蕭元徹走來。
那個少年,正是蕭倉舒!
蘇凌和郭白衣偷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疑惑和驚訝。
反倒是蕭倉舒和蕭箋舒神情自然,看不出什麼尷尬的地方。
蕭元徹表情笑吟吟的,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再看兩人來到蕭元徹身邊施了禮,又向郭白衣和蘇凌打過招呼。
蕭元徹當先開口問道:“箋舒啊,今日你便要領軍迴轉灞城了,這裡其實你不用再來了......畢竟你那裡也繁忙......”
蕭箋舒趕緊一拱手道:“父親......兒臣亦知迴轉灞城要緊,只是四弟突然找上我,跟我說了一件事,孩兒不敢自處,只能來找父親商議......”
“哦?倉舒找你何事啊?”蕭元徹狐疑地看了看這兩人道。
蕭箋舒還未說話,卻見蕭倉舒朝著蕭元徹一拱手,笑容滿面道:“父親......孩兒有個不情之請,還請父親答應才是!”
蕭元徹以為是蕭箋舒不想離開軍中,搬來了蕭倉舒來求情,不由得臉色一沉道:“箋舒必須要回灞城......倉舒你求情也不行!”
蕭倉舒趕緊擺擺手解釋道:“父親錯意了......二哥從來沒有說過不想回去的......”
“是麼?”蕭元徹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蕭箋舒,卻見蕭箋舒臉上也是一臉委屈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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