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機應變,假意投降蕭元徹,實則想要另覓時機,降而復叛。
他轉身之後,聽到蕭元徹已經和郭白衣商量下一步如何進攻滄水關時,便註上意了。
他裝作若無其事,實則可以放慢腳步,想要聽聽蕭元徹和郭白衣究竟要說些什麼,如何打算。
那蕭元徹和郭白衣也不知是無意還是刻意為之,聲音時高時低,時快時慢。
只是皮虎聽了個糊里糊塗,一句完整的話也聽不出來。
他最後索性停下腳步,轉回身,緩緩地朝蕭元徹和郭白衣兩人的方向挪起了步子。
或許是蕭元徹和郭白衣、夏元讓三人談得太為專注了,那皮虎整個人都走到蕭元徹書案前了,蕭元徹還面向郭白衣的方向,未曾發覺。
直到蕭元徹下意識的轉頭之時,才發現,皮虎赫然就在眼前。
蕭元徹發現皮虎之時,皮虎已然將他們的議論聽了個清楚明白。
原來蕭元徹和郭夏二人一致覺得,要效仿蔣鄴璩的做法,那滄水關只可智取不可硬攻,當在夜晚,派上一員將,帶精兵前去偷襲,一旦得手,再大軍壓上。
皮虎心中冷笑,好一個蕭元徹,好一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既然被皮二爺撞破了,那豈能讓你得逞!
他正想著,卻發現蕭元徹已然轉頭髮現了自己,不僅是蕭元徹,郭白衣和夏元讓也是一臉愕然地看著自己。
蕭元徹趕緊乾咳兩聲做掩飾,刻意的做出一副隨意的神色,笑吟吟道:“怎麼,皮將軍還未離去啊......”
夏元讓和郭白衣也眼神不錯的盯著皮虎。
皮虎不慌不忙,話裡有話,故意問道:“皮虎方才走得稍慢,似乎聽到了主公跟祭酒和夏將軍在討論攻打滄水關的事宜......不知末將是否聽得真切啊?”
他這一句話,蕭元徹、夏元讓和郭白衣三人同時神情變得緊張起來。
蕭元徹臉色有些難看,笑意也消失了,盯著皮虎,沉聲道:“但不知皮將軍,你可曾聽到些什麼啊?”
皮虎心中冷笑,表面上卻畢恭畢敬,坦然道:“末將聽到,主公打算派一員上將,帶領精兵前去偷襲滄水關。郭祭酒和夏將軍也十分贊同......”
蕭元徹三人的臉色更加難看,蕭元徹擠出幾聲乾笑,刻意掩飾道:“皮將軍當是聽錯了吧......”
皮虎卻淡淡一笑,篤定地一字一頓道:“末將非但未曾聽錯,反而聽得一清二楚......半點都不會錯的!”
此言一齣,那郭白衣早就拍案而起,用手點指皮虎,一臉殺意的恨聲道:“主公,皮虎已然撞破我等密謀,此人便留不得了!”
夏元讓也是冷喝一聲,從椅子上跳將起來,一把抽出了腰中佩劍,執劍冷聲道:“主公,郭祭酒說得不錯,皮虎不可留也!留著恐壞主公大事也!主公快快下令!元讓定叫他血濺五步!”
說著,夏元讓按劍便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蕭元徹臉色陰沉,眼神灼灼的盯著皮虎,卻並未立時表態。
皮虎見狀,故作坦蕩,忽地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人說蕭丞相禮賢下士,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今日皮某觀之,卻名不副實也!皮某誠心歸附,卻被如此對待,實在讓皮某齒寒也!”
說著皮虎淡笑著看著蕭元徹,一副大義赴死的神色道:“丞相若是見疑,就請即刻斬了皮某!皮某絕不還手!......只是,殺了皮某,怕是丞相拿不下那滄水關啊!”
郭白衣一拍桌案,厲聲道:“皮虎,死到臨頭了,危言聳聽!元讓將軍,休要聽他胡言亂語,快快擒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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