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卻並未讓他們退縮,甚至激起了兩位殿下心底那份獨屬於年輕人的衝動與熱血!
“如果你拿不出一個像樣的理由,黑梵兄弟。”
埃弗裡一邊乾笑著拭去了自己額角的冷汗,一邊咧嘴笑道:“我這次恐怕就非去不可了。”
“不過就算你拿出來了……”
菲利普微微頷首,緊接著說道:“我們恐怕也未必會打消這個主意。”
“這……難道是我剛才的話起到反作用了……”
墨檀有些不安地都囔了一句,然後便無奈地攤手道:“我的意思是,我這次前往敦布亞城並不打算只是小打小鬧,而是很認真地希望為我們聖教聯合割掉那個毒瘤。”
兩位聖子都沒說話,但眼神中的意思卻非常明顯——所以呢?
“所以我會把每一份力量投入到適配且正確的地方,而以二位殿下的實力、號召力、影響力,如果真的去了那邊,無疑會肩負很多危險到不講道理的任務。”
墨檀變魔術般地將兩枚白色的‘皇帝’鍊金棋子放到桌上,然後慢條斯理地在旁邊擺著黑色計程車兵、騎士、戰車等棋子,一邊擺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無論成敗,只要我思路得到踐行,我們都會付出巨大的代價,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每個人都會成為這份‘代價’的一部分,我們面臨的困境上不封頂,二位能活到最後的可能性則並不樂觀。”
攤開雙手,展示著面前那兩顆已經被大量黑棋包圍在中間的白色國王,臉上的笑意讓菲利普和埃弗裡覺得無比瘮人。
終於,驚懼交加的公正聖子勐地一拍桌子,震聲道:“別太看不起人了,你……”
“我親手將無數鮮活的生命投入絕境,我親自策劃過無數十死無生的任務,我親身體會過宛若活煉獄般由屍體鋪砌的原野與山峰。”
墨檀抬手打斷了下意識站起身來的埃弗裡,不緊不慢地說道:“兩位殿下,我知道你們並不是什麼溫室裡的花朵,也知道你們曾經在蘇米爾與邪教徒浴血搏殺,但無論如何,你們的身份都是聖子殿下,這是無可爭議的事實,所以無關於你們本人的意志,大家都會自發地呵護、照顧、關注著你們,你們從未得到過公平,也從未認識到公平的殘酷。”
菲利普用力將埃弗裡拽回沙發上,他並沒有像後者那樣試圖反駁墨檀,而是一字一頓地問道:“那又怎樣?”
“那意味著如果我們同行,我就不得不對做出對兩位殿下來說最合適的安排。”
墨檀平靜地看著菲利普,溫和地說道:“否則的話,你們的生還機率就會直線降低,這兩個結果都不是我想要看到的。”
埃弗裡輕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說道:“別以為我們公正教派都是些貪生怕死的貨色。”
菲利普立刻在旁邊接了一句:“就算公正教派是,豐饒教派也絕對不是。”
“菲利普你找茬是不是!?”
埃弗裡當時就炸毛了。
“找茬的人是你才對。”
菲利普搖了搖頭,輕聲道:“黑梵牧師根本就不在乎我們怕不怕死。”
墨檀立刻大力擺手,連聲澄清道:“不不不,我一直都覺得兩位殿下肯定不會怕死。”
“行吧……”
結果埃弗裡聽完這話之後竟是直接癱倒在椅子上,皮笑肉不笑地對墨檀扯了扯嘴角,聲音澹定冷靜的一扌:“所以說,你根本就不是不想讓我們倆跟著,而是想讓我們主動籤個生死狀給你,然後想他媽怎麼使喚就他媽怎麼使喚吧?”
墨檀面色一僵,立刻否認道:“埃弗裡殿下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想……”
“我回去就跟上頭說,黑梵牧師三番五次地跟我強調那邊會很危險,行動會很激進,出事兒的可能性特別大,想勸我知難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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