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選擇,卻無異於飲鴆止渴,而且這個鴆她還不得不喝,因為不喝的話就是當場完蛋。
這手法……同樣有拉莫洛克風格的影子。
而在整場比賽中,這種明顯具備拉莫洛克個人風格的命令只有上述兩個。
墨檀思考了良久,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拉莫洛克並非沒按耐住性子,而是在做補救。
為兩個雖然機率不高,但確實存在著失敗可能性的漏洞進行補救。
兩個其實根本沒有什麼失敗的可能性,根本稱不上漏洞的漏洞。
而這正是同樣也是墨檀認知中拉莫洛克的特點之一。
他不接受任何能夠避免的失敗,哪怕失敗的機率約等於奇蹟。
說句破壞氣氛的話,墨檀覺得拉莫洛克似乎永遠把自己當做科爾多瓦那種級別的神人,但事實上他的運氣非但不差,甚至可以說是還不錯。
但就算如此,他依然無法容忍這種東西。
儘管這是一場看起來誰贏都讓人意外的對抗,但拉莫洛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輸。
如果在這個前提下進行思考,那麼為什麼會出現兩個需要他特意補救的漏洞呢?墨檀打死也不相信那是拉莫洛克不小心留下的。
排除一切不可能,答案就只剩下一個了。
那就是——拉莫洛克是在補救別人的漏洞!
而那個別人,自然不會是所謂的標準答案和作為對手的加拉維娜。
如此一來,就只能是那個唯一與拉莫洛克所處同一陣營的,由【戰火聯賽】官方指派給拉莫洛克的那位參謀先生了。
想到這裡之後,墨檀立刻恍然大悟。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恐怕拉莫洛克從比賽開始的瞬間,就已經開始誘導那位理論上不應該有額外發揮的參謀做出判斷了,而其本人幾乎則是原封不動地才用了對方無意中所透露出來的意見,並借自己之手進行實施。
不得不說,那位參謀的水平確實不低,至少比坐在拉莫洛克對面那位侏儒姑娘強,所以拉莫洛克前期幾乎沒有怎麼混入自己的意見,僅僅只是透過推測那位仁兄反饋的情報(墨檀注意到拉莫洛克基本都是聽,幾乎不去看情報)便直接復刻出了對方的中心思想,並在當事人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情況下直接用了。
直到那場推演的尾聲,那位明顯因為穩操勝券而心境出現的參謀恐怕並沒有注意到那兩個問題,拉莫洛克這才隨手糾正了一下。
在墨檀看來,那兩次漫不經心的‘糾正’才是整場推演對抗的精華所在,才是所有人一直期待的‘神來之筆’,只可惜除了他之外,就連同樣在指揮領域頗具造詣的晝·布萊克都沒能發現。
總而言之,拉莫洛克幾乎在沒人察覺到的情況下完成了一次作弊,簡單來說就是讓自己的參謀幫自己代打,但這種作弊卻不能被真正認定為作弊,畢竟這事兒一是沒被發現,二是完成這種‘作弊’所需要的技巧和造詣,遠遠要比戰勝拉莫洛克的首輪對手來得簡單。
當然,沒有其他人發現只是墨檀自己的想法,實際上……
“特蕾莎。”
第七對戰區的另外一位裁判,有著一頭飄逸金髮的人類帥哥,比福斯特·沃德還要高一級的【丹奴軍事學院】七年級生卡魯茲·韋伯輕輕拍了拍搭檔的肩膀,好奇道:“想什麼呢?”
“呀!”
身材嬌小到只比雙葉高半頭左右的【魔女】特蕾莎·塔羅沙猛地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發出了一聲小動物般地驚呼,發現拍自己的人是卡魯茲後才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自己(那規模遠超於雙葉)的胸口,長舒了一口氣:“唔,原來是韋伯先生啊,嚇我一跳。”
韋伯乾笑著扯了扯嘴角,聳肩道:“明明是你嚇我一跳好不好,走什麼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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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九十六百二千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