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
帥哥微微眯起雙眼,不再試圖插話了。
“真逗。”
笑面則是噗嗤一笑,搖頭道:“聽說過有人糾結自己考試不及格的,還沒聽說過有人糾結自己長不出第三隻眼的,您這位大高手有調侃我的功夫,還不如回去每天打個一兩萬拳,發洩一下自己過於旺盛的精力。”
“哈哈,可能是因為國士無雙選手給我的壓力太大了,所以就沒話找話地想開個玩笑調節下心情。”
醒龍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尖,似是隨口問道:“不過為什麼是打拳?”
“我就隨口一說。”
笑面聳了聳肩,特別不負責任地攤手道:“你不想打拳的話,想站站樁也行啊。”
“哈哈,有道理,回頭我就去試試。”
醒龍哈哈一笑,隨即便看向螢幕上已經衝到第五層中段的【牌佬】四人,緊盯著正在以自己為中心操控金龍於那片虛幻碧波中縱橫的國士無雙輕聲道:“續航能力非常強的固有結界,但卻並不是很適合對付這層的敵人。”
雪茵繼續穩定發揮著她氣氛組的職責,滿臉天真無邪地問道:“為啥呢?”
“機動性太強了。”
美女饒有興趣地看著螢幕上那些由冰藍色骨骼構成,以各種昆蟲、猛獸形態在地面、牆壁、天花板上四處游弋,不斷躲避著金龍與碧波的亡靈造物,悠悠地說道:“這種沒有死角的移動方式非常剋制這種形態非常接近於‘水’的固有結界,因為水是有形有律有跡可循的,而這些野獸擬態的亡靈生物則完全相反,它們遵從的是獵殺規律與那片水波的物理規律完全是兩碼事。”
雪茵想了想,又問道:“那國士無雙選手就不能人為改變他的固有結界嗎?比如說……唔,如果結界的主題是水波,就把水攪渾?我在寫歌的時候偶爾會這麼做哦!”
“他一直在這麼做。”
醒龍用比之前更強的專業精神第一時間給出了回答,解釋道:“那條金色的龍就是這份‘改變’的具象化,但還是不夠。”
與此同時,就像回應醒龍的話一般,數只宛若蜘蛛般的骨獸以非常反直覺地角度從天花板處飛撲而下,儘管被那條造型威儀的金龍瞬間吞噬,但在同一時間,更多伺機待發的骨獸同時發難,從四面八方撲向國士無雙等人,其中有近七成並在過程中以同伴為掩護,完美規避掉了那片碧波的衝擊,一邊保持著極高頻率的位移,一邊逼近到了牌佬四人面前不到三米處!
然後——
在接下來的兩秒鐘內被相繼僵在原地,靈魂之火頃刻潰滅。
金色的怒龍消失了,激盪的碧波消失了,與此同時,那些幾乎馬上就要撲到目標身上的骨獸其靈魂核心也一起消失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其顱骨中央多了一個小小的孔洞。
儘管因為【問罪論戰】的常規直播並沒有慢放功能,以至於包括醒龍在內沒有一個正常人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我們依然可以透過上帝視角獲取到一些額外訊息——
【固有結界·浮世繪:花鳥——野蜂飛舞】
很多人都以為《野蜂飛舞》中的‘野蜂’應該是一片‘蜂群’,畢竟那首被馬老師重新演繹到徹底脫離了原歌劇,儼然成為世上節奏最快鋼琴曲之一的作品聽起來確實宛若群蜂亂舞般豪邁瘋狂,但事實上,在原作者(尼古拉·安德烈耶維奇·裡姆斯基-柯薩科夫)最初的管絃樂曲版本中,這首基於詩作《薩旦王的故事》(作者:亞歷山大·謝爾蓋耶維奇·普希金)改編的同名舞臺劇自始至終只有一隻黃蜂,並不存在所謂的蜂群一說。
換而言之就是——
“將速度發揮到極致的點式強襲。”
醒龍死死地盯著螢幕,儘可能憑自己的理解推測道:“但應該不是常規的單體攻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國士無雙應該能在一定範圍內自由決定那個‘攻擊點’消失與出現的位置。”
笑面立刻語氣輕快地接了下去:“也就是說,我雖然只能同時完成一次攻擊,但卻可以讓這份攻擊在貫穿帥哥心臟之後瞬間消失,然後出現在他的腦殼旁邊,再打穿他的頭蓋骨?”
“呃……沒錯,至少我個人是這麼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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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八十八百二千兩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