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時候有人……比如納爾之流問阿爾基克一句‘你覺得自己能打贏默大哥嗎’,他的回答絕對是‘你乾脆直接殺了我吧’。
而哈羅妮本人的感受則更加直觀,儘管她一開始明顯是昏了頭,但在重新冷靜下來之後,這位破壞王年青一代中最能打的姑娘立刻後知後覺地感到了恐懼。
阿爾基克的判斷大體沒有問題,但他卻不知道一點,那就是墨檀最初那三次發力,其中只有第一次是完全憑藉其自身力量的‘震擊’,而後續兩次的加力,則加上了哈羅妮被卸掉的衝勢與力道!
換句話說,哈羅妮灌注到戰矛【戰爭女神之寬恕】的羞憤(?)之力非但被墨檀卸去大半,而且那些被卸去的力量竟然在頃刻間又從其手腕處迸發開來,直接反衝在戰矛上,完美地實現了卸力→借力→打力這個都知道怎麼說,但幾乎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做的離譜操作。
儘管高地人並沒有‘拳頭越大越值得尊敬’這種野生動物級別的臭毛病,但不得不承認,比起既可靠又值得信賴的朋友,又可靠、又值得信賴、又非常能打的朋友確實更加令人安心。
綜上所述,與其說幾人是因為‘擔心汪汪小隊遭遇不測’而感到擔憂,更不如說是因為‘自己給汪汪小隊添了麻煩’而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很顯然,汪汪小隊並不怕麻煩。
有一說一,一個就連稱號都是【事兒逼體質】的人就算怕麻煩,恐怕也早就被接踵不斷地麻煩給整麻了,進而習慣成自然,最終也就不怕麻煩了。
事實上,幾人不但沒有怕麻煩,甚至頗為熱情地想要蹚一腳這灘渾水——
“我們這段時間打算常過來看看,不過住在這裡就不用了,大家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養精蓄銳,我們留下來的話,很容易讓你們分神的。”
墨檀作為汪汪小隊的隊長,微笑著推辭了對方的留宿邀請,隨即話鋒一轉,輕笑道:“而且你們現在收集情報應該挺不方便的吧,既然大家都是朋友,那不如讓我們四處打聽一下那個【獨角獸傭兵團】具體是怎麼個情況。”
比爾格立刻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聲道:“不行不行,大家已經幫了我們團太多,真不能再繼續麻煩你們了。”
“我同意。”
哈羅妮用力點頭,附和道:“而且歸根結底,這本就是我們惹出來的事,既然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跟對方結了仇,又怎麼能在事態對我們不利時厚著臉皮讓你們幫忙呢!”
“我反對。”
結果扎爾卻眯起眼睛,正色道:“現在不是死要面子的時候,現在副團長他們遠在銀翼同盟,失去了核心戰鬥力的我們為了避免額外損失,已經形同於被困在總部好久了,我願意接受默大哥他們的提議。”
“我支援扎爾的意見。”
妮美雅抿了抿嘴,憂心忡忡地說道:“我們現在的處境很不利,雖然有可能只是小題大做,實際上那些【獨角獸傭兵團】的人根本就沒拿咱們當回事,但……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們不會就這樣放過我們這些‘知情者’。”
阿爾基克哼了一聲,沉聲道:“自己的責任自己負,不能麻煩朋友。”
“你拿什麼負?你那天差點被人給打死!”
“你……”
“別吵別吵!”
納爾站到火藥味越來越重的兩人中間,苦笑道:“雖然我也個人支援咱們自己想辦法,畢竟對方這幾天一直沒什麼動作,再加上現在比爾格也回來了,但……你們還是聽聽默大哥他們怎麼說吧。”
於是,高地人青少年們便整齊地將目光投向汪汪小隊眾人。
“歲數不大,屁話不少。”
因為被稱做龜哥而有些膨脹的王霸膽哼了一聲,首先進行發言:“拉爾戈可是叫我大哥兄弟的,所以我大哥雖然願意跟你們平輩論交,但仔細算起來可是你們叔叔輩的老東西,老東西的話,小崽子得好好聽著。”
高地人青少年們:“……”
牙牙抖了抖耳朵,也簡單汪了兩句:“汪友就該互相汪助,汪幫汪們忙,汪們請汪們汪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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