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重分裂》第兩千七百五十五章 IF(II)(1)

作者:微葉梧桐·7個月前

那是三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躡手躡腳的身影。

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距離頗遠的季曉島,而是聚在某棵陰影面積大到足夠給他們蓋在下面的樹下,正嘀嘀咕咕地說些什麼。

【他還需要特意找個有影子的地方……?】

季曉島鬼使神差地在心底如此感嘆了一句,然後便將自己的感嘆忘得一乾二淨,悄無聲息地挪動腳步,在確保自己不會被輕易發現的情況下稍微靠近了些。

因為實在太過熟悉的緣故,季曉島幾乎是在撞見三人後的第一眼就確定了他們的身份——

那個個子最高,身穿白色運動服,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名字叫做‘默’,是自家姐姐的緋聞男友。

儘管其中的‘緋聞’二字已經越來越有轉正的風險了,但鑑於兩人並未真正確立關係,所以倒也不能說是用詞不當。

這個男人長著一張稜角分明,但卻並不嚴肅死板的臉,相貌雖然算不上帥的慘絕人寰,卻也十分英俊耐看,尤其是他那雙清澈明亮、讓人感覺如浴春風的眼睛,實在是非常地有欺騙性。

當然,所謂的‘欺騙性’主要來自季曉島這個姐姐幾乎要被騙走的人,畢竟在廣義上來說,默確實是個品學兼優的學生,他學習認真、性格溫和、三觀端正、相貌英俊、樂意助人、勤儉節約、思維敏捷、尊老愛幼,在充滿了問題兒童的學校中堪稱一股清流,事實上,如果不是他本人無意加入學生會的話,季曉島這個‘風紀部長’的位置其實更適合讓他來當。

總而言之,作為在第一線與學校中全體問題兒童戰鬥的人,季曉島按理應該對‘默’這種不但自己是好學生,還能感染別人變成好學生的好學生極有好感才對,畢竟就算是檀莫和牧悠之流,很多時候都會因為擔心被默戳破壞水後瘋狂說教而稍作收斂。

就像在【奧拉西戰紀】中分別叫做加雯、拉莫洛克的白復今和戚漠,如果不是因為人在學生會,且有季曉島這個風紀委員長與那位深不可測、手眼通天的學生會主席鎮壓,十有八九也會成為絕對的不安定份子是一個道理。

不過按理說歸按理說,在季曉島發現默那個傢伙竟然跟自家姐姐之前的氣氛頗為微妙,並掌握了諸多確鑿證據之後,原本那份對好學生的好感立刻在頃刻間暴跌歸零,甚至隱約出現了繼續往負值方面滑落的趨勢。

不過在幾個學期的觀察之後,確定了那個默確實是個字面意義上的正人君子後,季曉島又陷入了動搖,畢竟她只是有點輕微姐控而不是有戀姐情節,很清楚自家姐姐並不是那種對戀愛極端抗拒,想要孑然一身的獨身主義者,換句話說就是……總歸會找物件的。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總要找物件,作為妹妹的季曉島肯定是希望姐姐能找個好物件的,然而就目前看來,就連季曉島自己都覺得,能夠在各方面尤其是人品性格在內全都碾壓默的男人——

【幾乎不存在嗎……唉。】

有些沮喪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季曉島憤憤地瞪了那個無辜的白運動服最後一眼,然後便開始謀劃著到時候要怎麼說服父親不弄死這小子了,當然,她這邊只負責幫忙攔一下致死攻擊,但正所謂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如果老爹要給默個教訓,那她肯定會加大力度;如果老爹不想給默個教訓,那她一定會煽動老爹給默個教訓!

而站在默旁邊的那隻,戴著口罩和墨鏡,把自己的臉捂得嚴嚴實實,穿著黑色風衣,身材相較於默來說較為纖細,一看就不像是個好人的玩意兒叫做檀莫,是個不折不扣的混球。

至於為什麼他明明戴著口罩和墨鏡,卻依然能被季曉島認出來,原因其實非常簡單,那就是在剛剛提到的那些‘問題兒童’裡,檀莫絕對算是那個最有問題、最神經病、最愛犯賤、最能惹事、最會找麻煩的超級問題兒童。

而季曉島身為學校的風紀委員長,最常打交道的人除了學生會那些同僚之外,就是檀莫這些問題兒童了,儘管雙方之間的摩擦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以季曉島大獲全勝,混球受到了應有的懲罰而告終,但也有一些時候會演變成風紀部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情況,並在最終形成學生會主席不得不親自出馬平息事件的情況。

要知道,這種自己沒辦法收拾好自己分內的爛攤子,最後只能讓某人出來搞定的情況是季曉島非常不想看到的,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很丟臉(雖然絕大多數人都會覺得是檀莫太過分),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會讓本就事務繁忙的某人額外耗費精力(雖然檀莫在那時基本都會在頃刻間被識破所有計劃,狠狠收拾一頓)。

總而言之,作為執法者頭目與犯罪者首腦的關係,儘管季曉島與檀莫並沒有哪怕一點兒羈絆,但毫無疑問的是,就算雖然檀莫化成灰的話季曉島確實可能認不出那撮灰,但僅僅只是口罩和墨鏡的話,還真不至於妨礙這位風紀委員長看穿其真實身份。

事實上,如果這裡是學校的話,季曉島恐怕已經上前展開盤問了,不過鑑於這裡只是假期中的公園,而且對方也並非獨自一人或只跟同樣是個超級問題兒童的牧悠在一起,所以季曉島並沒現身。

畢竟除了上述理由之外,還有一個重要因素,那就是最剋制檀莫的人,那個永遠能在頃刻之間識破後者所有陰謀詭計的學生會主席,同樣也是其合租室友的——

“墨……”

季曉島微微眯起了眼睛,注視著那個跟另外兩人保持了大約半米左右的距離,難得沒有穿校服,而是一套普普通通、色系單調的黑長袖、黑腰帶、黑牛仔褲、黑厚底靴、黑運動手環、黑GPS手錶,唯有一條樸素的鍍銀頸鍊稍稍有些違和,總而言之就是打扮很黑的人,低聲嘟囔了一句。

沒錯,那位就是與另外三個人合租一間公寓,在大一時期就被迫接手了幾乎荒廢掉的學生會,並在短短半年間將其發展壯大,成為學校中最大規模、最具權威學生組織的傢伙,同樣也是季曉島的同僚,每天在學生會辦公室都能見到面的——墨。

只不過此時此刻的墨,並沒有平日在學校時那能夠讓大多數學生噤若寒蟬的壓迫感,雖然表情也算不上豐富,但整個人卻透著一股子平和恬淡的氣質。

他的相貌並不算特別出挑,個子也說不上高,但卻永遠都能給人一股遊刃有餘,能夠解決任何事的從容與餘裕,就好像只要有他在,天就永遠不會塌下來,就算天真的塌下來了,他也能想辦法把天頂住,然後推回去的感覺。

全安的裡】箱見意【會生學到塞被書量大有都天每礙妨不並但,楚清釋解能人沒然雖,的象些有,的喻言以難種一是那

”……是還?援聲梵黑給是?裡這在現出候時個這在會麼什為個三們他,以所“

”?窺“:斷判的智明常非了出做後鐘秒五概大在,後樹的壯茁算不並棵一在站側島曉季

。來靜麼什點出鬧下防盯合聯的人兩在能可不對絕也,人當想不莫檀算就,話的在默和墨有為因,能可的搗了除排間時一第島曉季,錯沒

。’子老挨莫‘人三讓出提主會能可至甚,慮考會不半多梵黑’援聲‘的險風極種這,在存素因的定穩不極個某有到慮考但,錯不係關友室租合位三的他與梵黑然雖,同不邊這宸語和竟畢,能可太不也則實,譜靠似看項選個這,’援聲‘於至

。大最能可的窺是還然果,去想來想以所

。來到將即間時的好約宸語和梵黑到直,歌聽邊一人三著盯邊一便後然,息訊條了發姐姐給手隨島曉季的察觀近附在留定決是還但,墨信相很然雖,憶回的快愉不麼什有會不天今宸語保確了為,後之想猜的概大了有在,之言而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