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給我搞害羞了,心跳也是砰砰砰的,強有力的。
我於是把頭扭到另外一邊去,讓這個話題自動沉澱,我也不接了。
“君墨。”
“嗯?”
“要不要走一走?”
他說沿著海岸線,咱們兩個走一圈。現在人多還有小孩在擦單玩那一堆彩色的各種東西,都是用來挖沙子的。
“好,咱們去走走吧。”
於是我倆站起身來,兩人都是各自拍拍屁股上的沙,牽手漫步。
中途他會接一兩個電話,但電話內容也都是工作,不會讓我覺得乏味,因為時長適中。
走到某一處時,我突然心血來潮,也想像那些小孩或者是很浪漫的成人那般,在這沙灘上留下我來過的痕跡。
一會兒可以拍照留個念。
於是我鬆開他的手。
“王文軒,我們去玩沙子吧,寫點什麼,或者畫點什麼。怎麼樣?”
“不嫌髒?”
“洗洗就好了唄,又不是每天都搞這些。哎呀你畫不畫嘛?”
“好,走吧。”他眼睛銳利的一掃,緊接著指了一片海灘說:“我們去那邊兒。”
“行!”
那一片海灘果然要平整許多,人沒有這麼密集,正好可以讓我們兩個盡情的發揮。
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換一個心形。
又覺得是不是不夠矜持或者會讓他多想?
但轉念一想:反正都要弄,也沒什麼好矯情的,畫就畫唄。
喜歡就是喜歡。
享受在一塊的時光就是享受。
沒有什麼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必要。
而我也賭他是一個解風情的人。
但實際上,這一個星期壓根就沒有輪到我動手,而是他做了和我想做的同一件事兒。
他讓我原地不動,畫了一個心,把我包在裡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