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就有經過的工作人員,他是一點兒都不給我留餘地。比以往每一個時刻都要壞,卻又偏偏是我捨不得推開的模樣。
他現在性感的要命。
而我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男人會對這樣的事情這麼執著,如果自己的面前是一個剛剛好,甚至說比剛剛好還要傾重一點兒的生理感受,自然是會上癮的。
這就像剛剛吃到某一種自己從未吃過,但是卻又瘋狂勾扯著味蕾翻湧的感覺。
我現在就是這種體感。
他的手遊刃有餘,也越來越有經驗,總有一種要令我臣服於他的意思。
但我偏偏又願意在他面前低這個頭。
他甚至還逗我。
說:“想不想感受一下新鮮的東西?”
新鮮的東西,這幾個字令我腦袋一頓覺一驚。
都已經兵臨城下,下一步是幹什麼不用想我都知道。
可是。
我現在竟然也是躍躍欲試。
我的手還顫抖著,揪著他的衣領。而他的衣服也沒剛剛那麼正,早就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而我整個人都僵成一團,只有腦子還在做最後的抵抗,零星的轉動著。
“別在這兒。”
這是我最後的倔強。總不能咱們兩個第1次就在車裡,不是接受不了,而是真的不太體面。
卻換來他一聲嗤笑。
這讓我變得憤怒。
我在他肩膀上一拍,惡狠狠的瞪著他。
“笑什麼?!”
我還沒見過他臉上有如此複雜的一面,痛苦和難忍布在他的眉眼之間,可是他的唇角卻是勾著的。
你很難分辨他究竟是高興還是難忍。
“王文軒,我知道你們男人在這種時候可能都會有些……反正不在這兒。”
他又失笑。
“王文軒!!你要這樣的話就把我鬆開,讓我下去,不想送我,我就自己……”
他把我重新摟回來,抱得緊緊的。
立馬開始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