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這個碼頭建得簡易偏僻,平時很少有陌生人過來,即使過來他們也會讓對方儘快離開。
而符老大的旗語則明擺著告訴他們自已不僅沒有迷路,而且分明知道他們這個碼頭屬於什麼性質。
懵逼歸懵逼,哨兵的職業素養還是有的,他飛快安排了旁邊的同伴前去彙報,同時還不忘提醒其他人戒備。
符明此時的船速已經降到了最低,並且慢慢靠近了碼頭。
碼頭上的人都是雙眼銳利,警惕地觀察著符婉這幾人,彷彿只要她們有什麼異動,就立刻動手將她們抓起來。
符老大和符婉下船後沒多久,就有一個古銅色皮膚的男人大步走過來,他邁的步伐堅定筆直,一看就是經過了長久訓練。
“同志你好,你們是哪裡來的,到這邊有什麼事情?”
符老大見狀趕緊把剛剛在心裡打好的草稿亮出來。
“同志你好,我們是附近符家村的漁民,因為出海的時候碰到了一點意外,想找營地的孫領導彙報情況。”
那人聞言有些詫異,“孫領導?同志你確定沒有搞錯吧,我們這沒有孫領導。”
符老大一聽這話,腦子就嗡嗡作響。
不會這麼巧吧,孫領導已經不在營地了?
這可怎麼辦?
旁邊的哨兵還在警惕地打量著他們,符婉生怕這些人誤會自已是敵特。
“同志,我們說的孫領導全名叫孫少平,麻煩你再幫忙問問。”
孫少平?
那位同志聽見這個名字,臉色陡然鄭重起來。
但是他眼裡的警惕並沒有減少。
“恕我問一句,你們是怎麼認識孫……孫同志,並且怎麼找到這裡的?”
符婉笑了笑,“上個月我們同營地的同志在海上抓了條大魚,當時他們急著先把魚送上岸,所以我們才知道這裡。”
符婉這番話說完後,那位同志黝黑的臉上先是一愣,隨後恍然大悟,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容。
“原來是上個月參與打撈工作的同志,我說怎麼看有些眼熟。”
“同志,我叫徐志強,你們這次找孫領導具體是什麼事,可以說說看嗎?”
符老大有些猶豫,這個徐志強他們沒有見過,也不知道能不能信任。
倒是符婉又搬出了一套說辭,“我們在海上瞧見了有艘漁船奇奇怪怪的,上面的人也不像漁民,而且那艘船還翻了。
我們尋思著沒準跟敵特有關係,怕他們又往海里放魚雷,所以想找孫領導特意問問。”
原來是這種事,徐志強聞言擺了擺手,“這事我回頭會上報我領導,到時候加強巡邏就可以了,用不著彙報孫領導。”
孫少平可是營地的一把手,哪裡能天天拿這些小事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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