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我請你吃海鮮,海里能吃的東西你隨便挑!”
白千舟被她這句豪言壯語給逗笑了,隨後他又正色道:“還是叫我小白吧,我還有事,等我忙完了一定去家裡拜訪。”
“不說別的,我還挺想念符……“他停頓了一秒鐘,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符婉接著道,”我還挺想念符明同志的。”
說話能不能不要這樣大喘氣!
符婉雖然看似毫不關心,實際上耳朵豎得跟天線似的。
符老大又感謝了一番在場的公安和火車站的工作人員,幾個公安同志看著此時時間已經到了深夜,還特意想向領導申請能不能想辦法送符老大一家回去。
結果他們剛說出自已的打算,就被白千舟攔下來。
“等會兒會有車來接我,這些同志我等會送吧,時間也不早了,諸位早點回去休息吧!”
“今天麻煩大家了!”
公安同志們雖然有些奇怪白千舟的反客為主,不過看符老大一家沒有意見,便趕回所裡去了。
沈國樑已經押回所裡去了,他要把小符靈賣去哪裡,他的上家是誰,他還有哪些企圖?
這些都是他們要審問沈國樑的,加上這背後的核實工作,順著線索去抓捕更多的壞人,休息?那是不可能的!
符老大等公安同志都走了,自已一家人也跟著白千舟走到火車站門口。
“白同志,你現在這樣出來,薛慶那裡……”
符老大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薛慶那就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瘋子,自已一家真是煩死這人了。
白千舟拿出自已的證件和一個信封。
“叔,你也叫我小白就成了。”
符老大臉色有些尷尬,“那什麼,村裡符大爺養的那條黑狗,就叫小白……”
白千舟遞東西的手都頓住了。
他就說!他就說!
為什麼符明每次喊他小白的時候永遠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符婉跟符亮則是一副想笑又在努力憋笑的表情。
他再看向符婉,符婉努力憋笑,趕緊看向別的地方。
他只能尷尬地笑了笑,“符大爺那狗的名字,還怪別緻的。”
符老大清了清嗓子,“先說薛慶吧!”
白千舟這才說起薛慶的事,“九井雄死了,薛慶的舅舅被島國大使館的人告狀告到市裡去了,他舅舅的職位已經被擼了,薛慶現在自顧不暇,肯定沒空來符家村找麻煩。”
“不過他們在海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上面的注意,所以已經有隊伍在符家村不遠的地方駐紮,我是他們新來的軍醫。”
這炸彈一個接一個,整的符老大一家是一震一震的。
還是符婉先反應過來,“恭喜啊白醫生,你的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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