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有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敲門進來,看到桌上的硨磲也是驚訝不已。
“這的確是死了很長時間的硨磲殼,你看它外表,還有不少風化的痕跡。”
專業的不愧是專業的,那人隔著布拿起那個硨磲殼打量了一番,隨後下了結論。
“這硨磲貝殼是血硨磲,種類稀少,價值非常高,這硨磲有差不多人腦袋那麼大,好在是就被你們撿到了個空殼,這要是活的,你們可要去派出所喝喝茶了。”
趙剛聽到這用力地咳了咳,這書呆子說什麼呢!
“說重點。”
“重點就是這東西非常不錯,價值很高,估計博物館那幫人又能搶得打起來。”
趙剛聽到這就放心了,想到自已又能敲詐一番博物館那些老學究,他就渾身舒暢。
“符婉同志,你這運氣我真是佩服,我趙剛也活了大半輩子了,這一天之內讓我見識這麼多的除了戰場上的也就你了。”
符婉被逗笑,“領導,可不是你誇我兩句我就不收報酬的,這貝殼價值高我也有覺悟,你看是不是……?”
趙剛立馬心領神會,大手一揮,“我們按照市場價給你費用,這東西沒有流落海外,也是你們的功勞!”
符婉擺手,她哪裡是這個意思啊,“領導,我的意思不是要錢。”
錢都不要,那要什麼?
趙剛有些摸不著頭腦,符婉狡黠地笑了笑,“上午那個魚雷,再加上這個硨磲,我們能不能求個什麼獎狀證書之類的?”
敢情這人不想要錢,只想要獎狀?!
趙剛這下對符婉的評價那是更上一層樓,連聲答應下來。
“你的要求我會向上面反應,有訊息就通知你們。”
“當然,該有的獎勵我也會盡力給你們爭取,畢竟也不能讓你們白忙活!”
有獎狀還有獎勵,這有什麼好說的,符婉和符明都喜得連聲道謝。
這硨磲殼也交出去了,事情也算都辦完了,符婉心裡的一塊石頭放下,便和符明帶著兩個孩子跟趙剛道別,然後就跟符三回村去了。
一路上符三都在聽符明吹噓漁政局有多氣派,自已去派出所報案搖人有多英勇。
真是一個敢吹,一個敢聽。
符婉兩手抱著倆孩子,風吹得她直打瞌睡。
“媽媽,我們還沒有給姐姐取名字呢!”
符婉被符靈搖醒,小啞巴也期待得看著符婉。
“取名字?”
是了,這孩子沒有名字。
符婉揉了揉刺痛的太陽xue,“小朋友,你之前的名字叫什麼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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