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林的水性雖然是河裡練的,但也很不錯。他在船邊焦急地看著兩位兄弟救人,要不是符婉說兩位哥哥可以,他也跳下去了。
所以等符明跟符亮把人拽回來的時候,他正好搭了把手。
“哎呦,凍壞了吧,趕緊擦擦。我拿了一套我家男人的衣服,你先去換換吧。”
葉小翠拿了塊乾布遞過去,看著那男人眼熟但卻想不起在哪見過。
“謝……謝謝你們!”
那個男人聞言掙扎著起身,撲通一聲朝著符明符亮倆人跪了下去。
“哎,你這是幹啥呢!”
兄弟倆躲都來不及,急忙將他扶起來。
這男人看樣子有四五十歲,一看就是跟符老大一輩的。
給他們倆跪下,那不是折他們倆的壽嗎!
“大叔,這船上就你一個人嗎,還有沒有別人?”
符婉趕緊問道,要是還有人沒救,那她們還得再仔細找找。
“沒了,就我一個人出海。”
那男人也是驚魂未定。十一月的天,溫度已經很低了。
這會兒海上風大的很,他在海里也不知道泡了多久,這緩過來估計還要一下子。
進船艙換衣服之前,那人還沒忘交代了一通自已的情況,他姓劉名大志,是隔壁劉家村的。
他跟符老大一家出海的時間差不多,也是在回程的時候碰見了風浪。
不過他開船的技術不怎麼樣,所以沒掌控好船,船翻了後,不僅這次出海的魚貨都沒了,他還以為自已要死海里了。
“咦,我看這船,怎麼這麼眼熟呢?”
符婉瞧著離自已兩三米遠的破船嘀咕,看看那船身,還有船艙的位置,以及泡在水裡的紅布,符婉越看越覺得眼熟。
“娘,你看那塊布,是不是之前你準備那塊?”
符婉拿長鉤把水裡的紅布鉤了上來,葉小翠聞言接過仔細查看了一番。
“天,這不是我給村長家那艘船準備的布旗子嗎?”
之前村長租給他們家的船,後面被村長又要回去,符婉她們也忘了把那塊布拿回來。
證明了這塊布的來歷,符婉也總算是明白這船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那不就是村長家之前租給自家的船嗎?
而且剛剛那位大叔說他姓劉,村長媳婦劉三娘也姓劉……
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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