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海風格外冷些,符婉跟孫少平說完這話,便立刻去了船艙換乾淨衣服。
船艙裡準備的衣服她一眼就看出來是之前秦安寧在京城買的,當下趕緊換了。
換好衣服後,船也已經在往營地的碼頭開去。
這次下海的人裡,要數薛慶受得傷最重。
白千舟也只能粗略給他看看身上出血的傷口,至於內傷,要等回營地安排他去醫院拍片子。
畢竟被小虎鯨頂飛,那力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你們不能抓窩,窩有外交身份,窩要找律師!”
九井宏一蹩腳的華文傳到符婉耳朵裡,她下意識循聲望去,卻見九井宏一被人團團圍住,根本逃脫不了。
“這位島國先生,我以華國軍人的身份通知你,由於你在我國海域,企圖偷盜我國的寶物,我有權帶你回去接受調查。
至於你說的什麼外交身份,什麼律師,你要是有本事,現在就可以喊他們過來。”
孫少平這話一齣,別說九井宏一傻眼,連符婉符明都被逗笑了。
這茫茫大海,九井宏一隻怕喊破了天,也沒有律師會來救他。
“可惡的華國人,你們都是騙子!”
九井宏一也不是傻子,他這會兒也回味過來了,自已把符婉抓來,沒準正是他們這次失敗的原因。
想想自已不能完成家族的心願,九井宏一此時切腹自盡的心都有了。
“海底,海底的東西,你們是不是早就撈走了?”
薛慶有氣無力的聲音響了起來,實在是這艘船上的船艙有限,所以這些被抓的人也是隻能待在甲板上。
周圍有不少土兵雙目如炬地盯著,他們壓根不敢輕舉妄動。
“什麼東西,我們不知道。”
符婉裝傻,孫少平嘴角微微上揚,“咳咳,薛慶啊,你也別想著什麼東西不東西的。
你還是想想回頭怎麼交代自已的罪行吧!”
薛慶聞言,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已的下場不會好,但拋開生死,他還有些不甘心。
“嘶!”
一陣劇痛襲來,薛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白千舟面無表情地給他倒上消毒水。
他大爺的,這人絕對是在報自已前一陣對付他的仇。
“白……白千舟,你也就只能這麼窩囊地縮在人群裡。”
也怪他大意,居然沒發現白千舟還好好活著。
符婉這會兒才想起他們兩之間的仇怨,冷笑一聲嘲諷道:“白同志可沒有你窩囊,你都拋開華國人的身份,跑去做島國人的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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