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神奇,只有昨天符婉她們去縣城的時候,旺財硬要跟出去過,回來後的旺財那就跟夢醒了一樣,又是天天守在院子裡哪都不去。
符婉想著,可能這就是動物對危險的直覺。
她們去縣城之前,旺財可能就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想想她們昨天在縣城又是被搶劫,又是被綁架的,可能就是沒有讀懂旺財的示警。
“哎,村長爺這是在幹什麼呢?”
眼看著離碼頭越來越近,符明一眼就瞧見了在碼頭等待的符老村長。
只是符老村長正對著個人吹鬍子瞪眼,符婉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人竟是符老二。
“村長爺這是又著急上火了。”
瞧著符老二縮著脖子那副模樣,一看就被符老村長罵得不輕。
符婉暗暗吐槽,符老村長今天是笑著回去的,在家摸出了過年才穿的中山裝,又跟媳婦劉三娘打了招呼,這才去碼頭等符老大他們過來。
誰料符老大他們還沒過來,符老二倒是先湊到了他跟前。
符婉往前走了幾步,他們的對話也隨著風傳到了自已的耳朵裡。
“村長,我也是沒辦法了。中午那幾個人帶著阿強在我家搜了一通,轉頭又把阿強帶走了。
您見多識廣,認識的人也多,您去幫我問問,看看能不能把阿強救出來吧!”
說罷符老二還直直地給符老村長跪下。
符老村長朝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嫌棄地往邊上退了好幾步。
“符老二,差不多得了。符強為什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們家幾個都有責任。
再說了,我上哪給你找人去。他犯的是法,私藏東西通敵叛國,要放在幾十年前,一顆花生米都不夠他吃的!”
今天上午營地那邊來人的事符老村長也知道,但當時村民們大都在碼頭圍觀符老大的船。
所以符老村長就讓符堅跟著營地的同志一起悄無聲息地去了符老二家。
剛剛他回去的時候,聽符堅一說,才知道符強那小兔崽子,居然在床底藏了薛慶之前準備的箱子。那裡頭除了幾支槍,還有些之前薛慶舅舅藏起來的機密檔案。
得虧符強足夠廢,不知道那裡頭是什麼東西。不然光那幾支槍,就能讓村裡亂起來!
符老村長本來也是想著這事過去了,便不放在心上耽誤自已的心情,沒想到符老二居然有臉跑來讓他去給營地領導求情。
符老二原以為符老村長不知道符強那箱子東西是什麼,聽符老村長說通敵叛國,那臉白得就跟張紙似的,一下子坐在地上,跟灘爛泥似的。
都是從那些年代過來的,通敵叛國,那就是漢奸!這麼大的罪名,居然是自已兒子犯下的。
他心裡也知道符老村長也就一個村長,哪能左右這麼大的罪名。
見符老二那副死樣子,符老村長也是恨鐵不成鋼。
“你也別折騰了,現在你就指望著他沒參與多少那裡頭的事。組織也不會冤枉好人的,要是符強真沒參與多少,他以後還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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