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計程車很快在一間大門緊閉的店鋪前停了下來,雖說這年頭路上的轎車多了不少,但依然有不少過往的路人側目,好奇車上下來的是什麼人。
符婉剛下車,便朝記憶中自己店鋪的方向看去,這一看,讓她不由得一愣。
怪了,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她接手那兩間店鋪的時候,店裡的營生應該是賣古董和賣早點包子的。
這會兒那間賣包子的店鋪還在,倒是那賣古董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了服裝店。
不僅如此,服裝店的招牌還有些灰黃,看起來應該來張有段時間了。
不過看起來生意不怎麼樣,門口還貼了招租的告示。
符婉瞧著那告示不禁氣笑了,有點意思。
為了防止烏龍,她特意掏出包裡的房產證看了兩眼,和門牌號對上後,她才邁步往那個店鋪的方向走去。
“同志,歡迎光臨!”
剛進門,便有個衣著靚麗的女同志迎了上來。
那同志穿得很是潮流,一身紅色的碎花裙,腳上踩著雙低跟小皮鞋,再配上她那大波浪,很有港風的味道。
再看店裡的衣服,也很潮流,不僅有那女同志身上同款的各色碎花裙,還有不少時興的牛仔褲健美褲和連衣裙。
符婉隨手拿起一件黃色的連衣裙,服裝店老闆關悅見狀忙笑著誇道:“同志好眼光,這是今年京城最流行的顏色。
你身材高挑,穿這個一定好看。”
“是嘛。那我可得試試。”
符婉笑笑,拿著衣服在鏡子前比劃,該說不說,這連衣裙做的確實不錯,布料摸著就舒服。
不過她這陣子出海曬成了小麥色,搭配黃裙子顯得有些黑了點。
符婉一邊比劃,一邊佯裝隨意地問道。
“老闆,我看你店裡的衣服挺好看的,怎麼門口還貼著旺鋪招租的告示?”
關悅本就是個健談的,加上看符婉本身也是個女的,自然而然便有些親近。
“哎呦,衣服好看有什麼用兒,這片兒衚衕裡全是些不懂欣賞的女同志。
本身就賺不上幾個錢,房東還整天漲租,哎,妹子,您是不知道,現在生意難做啊,我這店也開了半年了,錢沒賺多少,全給房東打工了!”
符婉瞧著她臉上的抱怨不像作假,便放下衣服繼續問道:“房東漲房租?
這就有點過分了,店鋪租金不是按照合同來嗎,難不成,你們沒簽合同?”
關悅搖搖頭,臉上全是後悔。
“沒簽,當初我找店鋪的時候,這片兒就屬這家店鋪最便宜。
那房東嫌麻煩,就沒簽合同。
哎呦,誰想他這幾個月月月跑來要加房租,要不是這裡裝修好了搬遷麻煩,我早就撂擔子不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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