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打起來,混亂之下,誰能在船艙坐得住?
只幾分鐘的功夫,對面兩艘船就己經慢慢靠在了一起。
透過烏黑的夜色,符婉清晰地看見徐老鱉正畢恭畢敬得朝旁邊的人說著什麼。
符婉對唇語沒什麼研究,只看徐老鱉那諂媚的神色,以及旁邊那男人臉上的不爽,心裡猜想應該是在訓斥徐老鱉沒能如約將抹香鯨幼崽拿去交差。
晚上的海風不小,但海浪並沒有多大的起伏,兩艘船靠在一起,也沒有多少顛簸。
徐老鱉此時挨著罵,心裡早把旁邊人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該死的小鬼子,真以為他怕呢,不就沒弄上抹香鯨嘛,說兩句得了,怎麼還沒完沒了了!
哼,當他不知道呢,說來說去,這小鬼子十有八九就是為了壓價!
果然,那男人發了一頓脾氣後,又哇啦哇啦地說了一通。
臉上的傲慢絲毫不減,徐老鱉看向一旁的翻譯。
“他在說什麼?”
“松井先生說,你這次運過來的貨少了抹香鯨,他非常懷疑你跟他合作的決心,所以這次的運輸費,你們只能拿到五成。”
“五成?”
徐老鱉臉上裝出來的笑容瞬間僵住,“意思是一百塊得少我五十塊?!”
他奶奶的,這小鬼子也太黑了,最近海上抓得那麼嚴,自己冒著風險將那些寶貝運過來,現在他們居然還要壓價。
見徐老鱉滿臉不爽,一旁的松井英根又哇啦哇啦地說了起來。
徐老鱉雖然聽不懂,但也捕捉到了松井英根嘴裡支那人的字樣。
他今年也西十多了,這個稱呼帶著怎樣的侮辱性,徐老鱉還是知道的。
“特孃的小鬼子,既然你們不誠信,那我就不賣了!”
徐老鱉氣得眉頭倒豎,怒罵著轉身準備離開。
誰想下一秒,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在了他頭上。
緊接著,就是松井英根得意洋洋的鳥語。
旁邊站著的翻譯也是同款得意表情,說的話讓徐老鱉心頭一梗。
“徐先生,松井先生的意思是,華國有句老話,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東西己經運來了,那就己經是他的。
徐先生,我個人奉勸你一句,給你多少你就拿著,來日方長,別在海上找死。”
這話說得徐老鱉險些吐血,心裡也不由得埋怨起符婉來,要不是她把自己的寶貝武器拿走了,他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船艙裡是還有武器,但個頭大,他壓根不好放在身上。
正在船上等徐老鱉的王麻子見狀,忙跑過來賠笑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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