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罵聲不停地在船上響起,符婉躲在海里,緊張過後反而非常冷靜。
她思索片刻,揚手示意小虎鯨上前,然後跟它比劃著說明自己的計劃。
一旦有人下水,就是虎鯨們出手的時候,它們只需要咬住那些人往海底深處拖,便足以要了這些人的命。
透過海水,符婉看見兩個人影順著繩梯下來。
“哎,刀哥的脾氣越來越大了,這日子真過不下去。
你剛看見了吧,我也沒看錯,就是有個人把那小畜生放了!”
“啊呀,別提這茬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刀哥接的生意是要一頭活的成年虎鯨和一對大白鯊的魚翅,魚翅拿到了,就差虎鯨。
這些虎鯨賊得很,好不容易逮到一條小的又不見了。
人家可是出了五千刀,到嘴的肥肉飛了,兄弟們又得喝西北風,刀哥能不著急生氣嗎?”
“你說的也是,都怪那些當兵的,整天在海上晃悠,影響我們辦事!”
兩人邊說邊靠近水面,符婉聽得清楚,大概猜到了這夥人應該就是專門受僱捕殺鯨魚的。
眼看著那兩人將要下水,符婉拍了拍小虎鯨的頭,示意它躲在螺旋槳不遠的地方去。
而她自己,則是藏在礁石後,握住短刀準備見機行事。
“真是奇了,這螺旋槳怎麼全是海草?”
那兩人水性不錯,剛下來便看清了被海草纏得死死的螺旋槳。
兩人互相一比劃,頓時朝著螺旋槳游過去。
小虎鯨有些躍躍欲試,但符婉還是按住它示意它先別急。
這也就兩個人,她可是看見了船上最少有五個人。
那還是甲板上的,船艙裡的還沒算上。
那兩男人很快就游到了螺旋槳旁邊,隨後開始動手撕扯海草。
然而符婉用海草打的結,哪是他們想扯開就扯開的!
符婉用來綁螺旋槳的海草,特意用的水手結,這個結是以前符老大教給她的。
這種繩結還有個名字,叫齊柏林結,可以將兩個繩子死死地連線在一起。
符婉將那幾根海草從螺旋槳的縫隙裡穿過,最後用水手結捆上,這種結拉是拉不斷的,反而會越扯越緊。
兩人扯了半天硬是沒扯動,加上下水己經有一段時間,只能又浮上水面換氣以及喊人。
“野狗,野狗!叫兩個人拿把刀下來,螺旋槳被纏死了!”
野狗?
真別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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