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們的能力有限，要是天天往海上跑，我們的經費也不夠。
白天黑夜的巡邏，油都不夠燒的。”
李山嘆氣，符婉心裡也不好受。
她忘記了，現在是八十年代，國家還窮，一個小小的縣城海警，能有多少錢天天出來巡邏。
不過李山運氣也不算太差，至少他今天剛出海就碰見有兩艘漁船報警，正巧趙剛也在，他認識符亮，一聽是符婉的船，忙不迭便跑過來支援。
只可惜符婉一行人依然這麼厲害，不等他們出手，這些海盜就被攔下來了。
說到這裡，趙剛又有些好奇。
他湊到符婉邊上咳了咳，指著地上被人拿破布蓋起來的刀疤臉問。
“小符同志，這人，也是你們傷的？”
瞧瞧這眼睛上血肉模糊的，上過戰場的趙剛和孫少平都不禁冒冷汗。
而且他們瞧見了，剛剛還有個海盜，臉上也沒了一隻眼睛。
這小符同志一個女同志，不會有這麼血腥的愛好吧？！
符婉搖頭攤手，什麼話，也沒這個作案工具啊！
“不是我，是鳥。”
“鳥？！”
李山趙剛齊齊震驚，這小符同志莫不是在誆他們！
鳥怎麼會啄人眼睛？
不對，鳥有嘴巴，確實會啄人眼睛。
也不對，鳥怎麼會啄海盜的眼睛呢？！
兩位領導面面相覷，符婉只能隨便扯了個理由。
“那什麼，這事我也說不上來，可能是媽祖娘娘也看不過去，特意派個鳥來懲罰他們吧！”
海邊的人都信海神，李山趙剛他們清楚這一點，見符婉也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他們只能信了這個說辭。
符婉就沒想過瞞下這事，畢竟小黃動手，啊不，對嘴的時候，那麼多人看著，即使她說是自己動的手，回頭口供也對不上。
“領導，要是沒什麼事，我可就先撤了。”
符婉摸了摸肚子，早上就喝了兩碗海鮮粥和半條魚，這會兒折騰了幾個小時，她早就餓了。
方才對上海盜精神集中還感覺不出來，這會兒鬆懈下來，肚子都要咕咕叫了。
孫少平朝她溫和笑笑，“成，等會讓李同志派海警送你們回去吧。”
他轉過身，正巧看見甲板上橫七豎八的旗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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