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血是放了,但眼鏡蛇也傷神經,還是得去村醫那拿點藥。”
白千舟把刀洗乾淨後叮囑葉河兩人。
葉河忙點頭,他也是個一米八幾的大漢子,比他弟弟石頭高了大半個頭。
這也就導致了石頭一個人沒法揹著他回去。
葉建國見狀,招手示意葉林。
“阿林,你去把他揹回去。記得別碰到他的傷腿。”
“小白,你也跟去看看,帶上這條死蛇,跟村醫說說情況,好讓他準備後續的藥。”
葉林和白千舟聞言應了聲,葉林隨即卸下自己的揹簍。
這次的抓黃鱔就這樣以葉河被蛇咬而告終了。
瞧著符婉幾人手裡沉甸甸的竹簍,葉建國肅著的臉總算緩和了幾分。
還是自家孩子聽話,出去抓黃鱔不忘做好防護。
符婉跟秦安寧也是一陣咂舌,為了把毒放出來,剛剛葉河流了不少血。
哎,也是無妄之災。
這年頭,偏遠的山村裡沒有對應的蛇血清,別說村裡,走到縣城也是沒有血清的。
所以萬一被蛇咬,不嚴重的只能首接放血,等毒血流完了再敷草藥。
這種情況只限於將毒注入血液的蛇類,而對於銀環蛇這種毒性首接損傷神經的蛇來說,被咬傷,只能等死。
放血達不到多大的效果,後世發明的血清,還得講究一個及時,要是耽誤了時間,即使打了血清,還是容易留下後遺症。
符婉不禁嘆氣,這世界不單單隻有人類在生存,好在大部分蛇類膽小,如果沒有驚擾它,它也不會主動攻擊。
秦安寧也是被嚇到了,幸好他們之前遇上的是沒有毒性菜花蛇,不然被咬上一口,那還得了。
幾人回到家的時候,院子裡的狗當即衝出來汪汪地叫了好幾聲。
葉建國將狗喝退,又去廚房找了個空桶出來。
動靜吵醒了本就半睡半醒的李春華,她套了件衣服起身,一齣房門,便看見符明和符婉正往桶裡倒黃鱔。
“我的乖乖,這麼多黃鱔?”
李春華驚訝地快步走上前,瞧著桶裡數不清的黃鱔時,她不禁臉上露出了幾分激動。
這麼多黃鱔,最少也有個二十多斤。
一斤一塊五,那就將近幾十塊了!
嘖嘖,這可夠他們家用上好幾個月了!
“哎,小白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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