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偉把蓋子一揭開,收鮮船上的西人眼睛都首了。
“老天爺,他們船上是不打算過了嗎,吃這麼好?”
船工之一的錢剛感嘆道,他旁邊的沈建贊同地首點頭。
娘叻,紅燒肉、鱔魚肉,還有一大勺紅色的辣椒醬,最邊上蓋著一層炒的晶瑩剔透的大白菜。
這下,他們哪還記得手裡的餅子,眼裡除了肉還是肉。
符黃華第一個反應過來,又仰頭朝乘風破浪號上喊:“阿婉,你們是不是把肉都給我們了,怎麼這麼多?”
“叔,那些都是你們幾個的,我們這還有呢!”
回答他的是符明,符婉這會兒通知大傢伙吃飯去了。
他端著一碗飯,邊吃邊朝下面嚷嚷:
“你們找幾個碗把飯菜都分了,那個盆記得還給我們啊!”
說罷他還小聲嘀咕,船上的盆可就只有兩個,要是收鮮船把這個盆帶走了,那回頭他們做飯裝菜可就不方便了。
嗨呀,大黃叔也是,有這麼香的飯菜不趕緊吃幹啥,再問下去,飯菜都涼了。
紅燒肉和魚肉啊,還是得趁熱才好吃!
聽見符明的一番話,符黃華幾個也沒再問了,沈建第一個反應過來,跑去船艙將自己的飯盒找了出來。
這是他娘特意給他的鋁製飯盒,每次出發前,他娘都會在裡頭裝一盒滿滿當當的魚乾。
這趟出來在海上己經漂了一晚上加半個白天,魚乾早就被他和錢剛幾個吃完了。
錢剛幾人見狀也急忙回去找能裝飯菜的東西,他們在海上以窩窩頭和大餅為主食。
收鮮船基本上都是當天出海當天回來,所以船上能吃的東西也不是很多。
錢剛和林偉也有鋁製飯盒,符黃華沒有,想了想把自己喝水的搪瓷大缸子拿了出來。
西人這麼一分,一盆飯菜竟也差不多,盆裡還剩了幾口,也被符黃華讓沈建和錢剛挖著吃了。
香噴噴的雜糧飯本就好吃,再加上有這麼多菜蓋在上面,菜湯泡在飯裡,讓錢剛幾個吃得更是頭都不抬。
沈建不捨得吃肉,挖了一勺子大白菜塞進嘴裡,結果就這一口大白菜,香得他瞳孔放大,差點把舌頭咬了。
“唔,這白菜,這白菜有肉味!這是用豬油炒的!”
林偉聞言也吃了口白菜,他是符三的小舅子,加上林秋菊還在餵養孩子,所以他在符三家的伙食還算不錯。
這一口,便讓他吃出了點味道來。
“何止是豬油,還有大料味,這應該是紅燒肉裡的煉出來豬油,也不知道這大船上是誰掌廚,真是個人才!”
掌廚師傅符老大正吃著飯,突然鼻頭一癢,忙走到人少的地方打了個噴嚏。
嘿呦,也不知道是哪個鱉孫在背後議論他,惹得他吃頓飯都不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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