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下去看看,自己吃也沒事。”
符老大聞言眉毛都沒抬一下,五六十斤的黃鰭金槍,其實少說也能賣上個幾百塊錢。
可現實就是現實,魚都那樣了,一味的心疼只會影響自己的心情。
要說賣其實也能賣,但肯定價格沒有那麼美麗,想想這是自家閨女好不容易弄回來的,符老大說什麼也捨不得便宜賣了!
父女倆下樓後首接上了甲板,此時葉林和符滿艙幾個將金槍魚的血放乾淨了。
見符老大過來,葉林急忙招呼。
“姑父,你快來看看,這金槍魚處理得還可以不?”
說實在話,以往給金槍魚放血,葉林只有給符明和符老大打下手的份。
算起來,今天還是他第一次離開兩位師傅,自己和別人一起幹這事。
甚至,他還是主導者。
本以為符滿艙和符金水作為漁民,肯定比他懂,結果實踐起來,放血的操作還不如他熟練。
對此符滿艙和符金水也很無奈,沒辦法,他們以往跟船出海,也很少碰見金槍魚啊。
就算遇上,也輪不到他們小船工上,基本都是老船工爭先恐後地上去,這樣船東家也會看在金槍魚的面子上,多分點值錢的魚貨。
他們上船前就聽說過符婉的海運好,但也沒想過這麼好。
出海也就一天,自己就收拾起金槍魚了。
可一想符婉剛剛怎麼從鯊魚口中搶回金槍魚的,符滿艙幾人也是心生佩服。
別說符婉是個女同志,就算是他們幾個大男人,也做不到在幾條鯊魚圍攻的情況下,二話不說跳下水跟鯊魚硬剛。
太虎了,也太有魄力了。
人家的成功,絕非全寄託在虛無縹緲的海運之上。
符老大上前檢查了一番金槍魚,隨後滿意點頭。
處理得還不錯,阿林啊,你把腹上的肉切點下來,等會中午刺身。”
“啥,中午刺身?”
“給我們吃?”
葉林愣住,符滿艙和符金水更是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他們疑惑地看著符婉和符老大,符婉見狀肯定點頭。
“對啊,趁著新鮮,反正被鯊魚咬成這樣,也賣不到高價了。”
聽到這話,符滿艙急急出聲:“阿婉,那也不能給我們吃啊,這可是金槍魚,外頭賣很貴的。”
“對啊,就算賣不上高價,也比豬肉貴,聽我的,能賣多少是多少,阿婉,給我們吃就是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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