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足有半人高的大黑狗,正瞪著一雙綠眼睛,悄無聲息地看著他們。
“包子,包子!”
田原瞳孔瞬間放大,語氣急促地朝王瘸子低聲喊道,王瘸子一聽,忙把自己手裡的牛皮袋遞過去。
這裡頭是他們加了藥的肉包子,就是為了對付符婉養的狗。
田原掏出肉包子丟了過去,然而眼前這狗,看都不看一眼,一雙毛骨悚然的綠眼睛,還是死死地盯著他!
“怪了,這狗咋不吃包子?”
王瘸子納悶地踮起腳朝院子裡看去,田原想了想不信邪,又往院裡扔了個大肉包。
“哎呦我的大肉包!”
這舉動可把王瘸子給心疼壞了,他們買的都是國營飯店旁邊包子鋪的大肉包子。
開包子鋪的老闆是以前國營飯店的師傅,包子個個有巴掌大,裡頭的餡料又紮實又好吃。
他們原本就準備了一個下了料的包子,剛剛田原丟的第二個肉包子,壓根沒有加藥。
對於王瘸子的心疼,田原首接當沒看見。本身王瘸子就是他忽悠過來帶路和打掩護的。
他之所以丟出第二個包子,完全是為了驗證一個猜測。
眼前的大狗依然是上前聞了聞,還是沒下嘴。
田原心中的疑惑頓時減輕了不少,他還以為這狗成了精,能聞出第一個包子里加了東西。
現在兩個包子丟出去,它都是聞了聞,沒有下嘴,可見十分警惕。
狗是好狗,可惜跟錯了主人。
田原眼底泛起幾分狠毒,想了想掏出一早準備的木棍和麻袋,示意王瘸子拿著。
王瘸子看著他這番操作,有些疑惑不己。
“老哥,你這是幹啥?”
“能幹啥,打狗啊,沒見這狗不吃包子嗎?”
田原沒好氣地說道,這狗太機靈了,白白浪費了兩個大肉包。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首接打死算了。
王瘸子一聽田原的打算,頓時急了。
這人莫不是腦子有問題,這狗要是叫起來,即使符婉的房子比較偏,那動靜也很大好嗎!
他一把拉住田原,“不行啊老哥,這狗不能打。”
“怎麼不能打,我等會進去先用麻袋把狗套上,你再進來把狗打暈。
不然我們怎麼進去偷玉……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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