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並沒有動筷子,說道:“我要先向你解釋清楚,不然這餐飯,你會吃得不舒服。”
張俊拿起筷子吃飯,說道:“我們只是普通朋友,有些事情不必要解釋。”
沈雪眨著好看的妙眸,說道:“如果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你就不會給我臉色看了。今天一整天,我都活在深深的痛苦當中,我想聯絡你,又怕你在開會,或者陪馬省長視察工作,我也不敢打擾你。直到快下班時,我才忍不住發信息給你。”
張俊驚詫的看著她。
他是過來人,知道沈雪的表情不像是演出來的,而是真的深陷感情的泥淖。
沈雪手捧著心口,說道:“早上我就想跟你解釋,可是馬省長在,我也不能說什麼話。張哥,我是被劉正傑給害了。”
張俊停下筷子,不解的問道:“他怎麼害你?”
沈雪抿了抿嘴角,說道:“昨天晚上下播後,他跟我說,馬省長要召見我。我當然非常開心,但又很奇怪,馬省長為什麼要在半夜召見我呢?於是我就打扮停當,去了迎賓館,結果你猜怎麼著?”
張俊當然知道,他雖然當秘書沒多久,但對老闆的作息基本上了解清楚,說道:“馬省長已經睡了。他十二點以前肯定要睡的。”
沈雪點頭說道:“是的,他已經睡下了。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更不敢打馬省長的電話,於是就在迎賓館開了個房間睡了一個晚上,你若是不信,你可以去查詢。今天早上,我一大早就起床,到馬省長門外等著。他看到我很詫異,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說是劉正傑安排過來向領導彙報工作的,又問他,不知道我昨晚的演播好不好?”
張俊心想,原來如此!
那個劉正傑,本就有私心,想透過沈雪來了討好馬紅旗。
這種事情,劉正傑完全做得出來。
沈雪繼續說道:“馬省長請我進屋,聊了幾句,茶都沒喝。你就來了,我也走了。事情就是這樣的,我後來想想,劉正傑這是在害我,故意安排我半夜去打擾馬省長。”
張俊心想,你還是太嫩了!
劉正傑安排你去找馬紅旗,可不僅僅只是打擾領導這麼簡單!
這裡面的彎彎繞,他當然不能細說。
沈雪說得情真意切,見張俊臉色緩和下來,說道:“你不生氣了吧?”
張俊見她嘟著嘴的樣子極為可愛,說道:“我有什麼資格生你的氣?”
沈雪幽幽的道:“你別這麼說,我心裡把你當成極好、極好的朋友。你明白的。”
張俊微微一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沈雪要保持身材,只吃半碗米飯,吃了一點菜。
張俊卻是大快朵頤,風捲殘雲一般將幾個菜給消滅了。
“張哥,你晚上還有別的安排嗎?”沈雪給他倒茶,說道,“沒事的話,我們出去走走吧?”
張俊看看手錶,才六點半,說道:“你晚上要上班,我們也逛不了多久。”
“逛到十點,我再回單位都可以。今天晚上又沒有什麼特別的新聞要播報。其實節目都是提前錄製好了的。我去值班,主要是防止有突發新聞要臨時加進來,就像馬省長視察醫院那樣的新聞。”
“我就說嘛,難道你們半夜還要搞直播?原來都是錄播。”
“直播的要求太高,我們做新聞的,能錄播就錄播,出不得半點差錯。即便是直播,也會延遲一分鐘左右播出,給主播和導播換場、反應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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