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張俊沒有動靜,便動起手來。
張俊很快就沉淪在妻子的柔情蜜意中。
不知道為什麼,恩愛之時,他眼前閃過的,腦海裡想的,全是沈雪那曼妙動人的身影。
次日早上,張俊來到迎賓館。
馬紅旗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有點宿醉未醒的感覺。
張俊小聲的提醒道:“老闆,該理髮了。”
馬紅旗伸手摸了摸頭髮,說道;“是有些長了,顯得太過油膩,不精神。那就先去剪個頭髮吧!”
領導有專門的理髮師,能精心的服務到每一根頭髮絲。
馬紅旗在機關理髮室剪頭髮。
張俊坐在靠牆的長條沙發上等候。
蔣昌興發來資訊:“張秘書,周文斌的案子定了嗎?”
張俊心想,這個蔣昌興,懂事是懂事,就是太心急了一些!
有些事情,越是著急,越難成事。
特別是像這種人事問題,領導需要通盤考慮。
一般來說,領導心裡早就有了算盤,外人的意見,很難動搖他的看法。
張俊如果真的替蔣昌興說好話,只怕會適得其反。
他回了四個字:“稍安勿躁。”
馬紅旗和剪頭髮的老師傅閒聊。
老師傅笑著說道:“馬省長換秘書了?高秘書是不是高升了啊?”
張俊心想,你這裡的訊息應該很流通才對,你居然不知道高海已經死了嗎?
也有可能,老師傅主要是為領導服務,這個級別的領導,惜字如金,反而不會隨便聊別人的八卦。
馬紅旗頭不能亂動,便搖了搖手:“高海出車禍,沒了!”
老師傅哎喲一聲:“真的啊?難怪那次他在我這裡玩的時候,還說最近壓力大,有人給他小鞋穿,說不定哪天穿著小鞋就見閻王了。”
馬紅旗眼裡精光一閃,說道:“高海說過這樣的話嗎?”
老師傅道:“千真萬確,我跟他說,你現在是馬省長的秘書,誰還敢給你小鞋穿?他苦笑著沒有回答。不過我看得出來,他有心事。”
這時又有人進來理髮,老師傅也就不再多說。
張俊心想,這個老師傅,並不是不知道高海的死訊,而是故意把和高海的談話,用這種形式傳遞給馬紅旗。
這大院裡面,果然沒有一個人是省油的燈,就連一個剪頭髮的,也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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