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猛的響了起來。
張俊一看進陳勇軍的來電,便接聽電話。
“張縣長,我查到了!”陳勇軍的聲音帶著幾分破案後的興奮之情。
“怎麼樣?”張俊沉著的問道。
“張縣長,我們傳喚了寶誠金融科技公司的一個主管,這人膽子小得很,我們一審訊,他就招了,說他們放貸的資金,來自縣農商行。”
“哦?”張俊心頭一震,“農商行?”
“是的,張縣長!”
“勇軍同志,縣農商行行長王太利下午自殺的訊息,你可聽說了?”
“張縣長,我聽說了。所以我審問完後,馬上向你彙報。看來這兩者之間,肯定有瓜葛!”
張俊眼裡閃過一抹精光,說道:“嗯!這樣,你順著這條線,繼續審下去!”
陳勇軍有些遲疑的道:“張縣長,縣農商行的案子,有更高一級的部門接手,我們城關鎮怕是插不了手呢?”
張俊沉聲說道:“我知道!他們審他們的,你審你的!發生在城關鎮地盤上的案子,還是歸你管!”
陳勇軍明白了張俊的意思。
張俊需要雙管齊下,從多個層面破案。
而且張俊相信陳勇軍。
一來陳勇軍在縣裡並沒有其他複雜的背景,算是張俊這條線上的人。
二來城關鎮是相對獨立的存在,不會受到縣裡有關部門的干擾。
此外,從小事入手,或許能成為偵破此案的關鍵。
陳勇軍忽然想到一件事情,說道:“張縣長,前不久,在我們鎮裡,還發生過一起傷人案件。一個律師被人當街錘頭。”
張俊沒有聽說過這件事情,問道:“錘頭?怎麼回事?”
陳勇軍簡單的敘述了案件的經過。
此案也跟寶誠公司有關。
一個債務人因為投資失敗,逾期還不上欠款,先是被暴力催收,繼而被法務催收。
寶誠公司負責法務催收的那個律師,向法院起訴債務人,封了債務人名下所有的銀行卡,不給債務人留基本生活費,銀行卡只許進不許出,一有錢就自動劃扣。他們還逼得負債人丟了賴以謀生的工作,舉步維艱,無法生存。
負債人一怒之下,血濺五步,在街上遵守那個律師,用鐵錘錘打律師頭部。
此案發生在張俊前來任職之前,當時由擔任派出所副所長的陳勇軍接案處警。
張俊聽說了此案,肅然說道:“勇軍同志,由此看來,寶誠公司存在的問題很大!縣裡接到的案件,只怕會更多。”
陳勇軍道:“是的,張縣長,我們可以將跟寶誠公司有關的案件,合併審理,肯定能找到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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