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聽罷劉顯華的話,不由得心驚膽顫,又暗自僥倖不已!
劉顯華對那包金子的數量和價值,瞭如指掌!
由此可見,有人舉報自己的時候,把行賄的情況,說得一清二楚!
那包來歷蹊蹺的金條,果然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自己!
如果張俊在臨溪市的所作所為,傷害到了某個利益集團,他們就會拿那包金子來說事,舉報張俊受賄。
因為張俊的到來,現在臨溪市的情況,瞬息萬變,很顯然他的改革舉措,已經觸動到了某些人的利益蛋糕。所以那陷害他的人,已經將他舉報了。
還好張俊並不貪財,那包金子他原封不動,如數交給了紀委。
“劉書記,你不知道嗎?”張俊微微一笑,“你下來調查我,就沒有先在省城市紀委那邊檢視我的相關備案情況?”
劉顯華濃眉一豎,擺了擺手:“張俊同志,你說什麼呢?我現在正在調查你,你如實說明你的情況就行了!”
張俊點點頭,起身走到辦公桌前,俯身開啟左手邊的櫃門,又拿出一串鑰匙來,開啟櫃子裡面的一個小型保險櫃。
他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個本子,從本子裡拿出兩張票據來,遞給劉顯華。
劉顯華看了一眼,無比震驚的看向張俊:“這是?”
張俊沉著的道:“劉書記,那包金子,是有人扔在我家門口,被我鄰居撿到了,以為是我丟的,就敲開我家的門,還給了我。我知道這些金子多半是有人向我行賄的,於是拿著金子,到省城市紀委上交了,這是你們紀委開給我的收據還有證明檔案。你看看這上面的數量,你和剛才說的數量,是不是對得上號?”
紀委的收條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對那包金條的數量、重量都有詳細的描述,和劉顯華剛才說的完全吻合。
劉顯華看著這些證據,臘肉皮一般的臉色,終於有了一絲改觀,微微一笑,道:“張俊同志,你還真是個經得起考驗的好同志啊!一包金條,三百多萬,你也可以不為所動!”
張俊淡然的說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並非不愛錢,但不該我拿的錢,我分文不取。”
“好啊!太好了!”劉顯華感嘆的道,“我一生辦案無數,對待每個被調查的同志,都會先把對方當成嫌犯,當成貪汙分子來審問。事實證明,我的懷疑總是對的,被我查處的貪官汙吏,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了!張俊同志,你是我見過最清正廉明的官員!”
張俊謙遜的笑了笑:“劉書記,我只不過是盡到了自己的本分。”
劉顯華沉著的道:“好一個本分!如果我們每個人,都能盡到自己的本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那將是一片何等清朗的天空?”
他話鋒一轉,緩緩說道:“張俊同志,還有一個問題,你離婚了?是嗎?”
張俊心下微微一訝,心想這跟你們紀委有什麼關係嗎?
不過他還是如實回答道:“是的,我離婚很久了。”
劉顯華沉吟道:“那你和前妻,還有聯絡嗎?”
張俊更迦納悶,微微蹙眉,答道:“普通朋友之間的聯絡吧!偶爾會見上一面,我前妻是個護士長,在省人民醫院工作。我因為看病等原因,和她在離婚之後,見過幾面。劉書記,這有什麼說法嗎?”
劉顯華緊緊盯著張俊的臉,似乎要從他臉上看出一點端倪來。
張俊臉色沉著,眼神真誠,沒有一絲虛偽做作。
劉顯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張俊同志,你前妻劉玉婕,在省人民醫院系護士長任上,收受了別人送的賄賂,達到了20萬元!有人把她給舉報到了醫院的紀監部門。醫院紀監部門的同志,同時向省紀委和我們市紀委做了通報。因為她是你的前妻,我們將這兩個案子,合併處理。”
張俊的手指在輕輕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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