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扭頭看向張俊。
張俊笑呵呵的道:“謝省長好!看到你們在這邊吃飯,真是巧了,我也在隔壁宴請發審委的同志,剛剛散席。”
謝英傑鷹一般的眼神,冷冷看著張俊,淡淡的道:“原來是張俊同志!你來做什麼?”
張俊含笑回答道:“過來敬謝省長一杯酒。”
說話間,他掃了曾經的好朋友劉正傑一眼。
當初劉正傑犯事後,懇求張俊動用馬紅旗的關係搭救,但張俊並沒有給他任何幫助。
兩人再次遇到,劉正傑卻當以前的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似的,一臉笑容,哈哈笑道:“張俊!好久不見啊!”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和張俊握手,親熱的攬過張俊的肩膀,道:“來,我們喝一杯。”
張俊對他這種自來熟的風格,早就習以為常。
有些人就是能做到這樣,需要用你的時候,就把你當成最好的兄弟,一旦用不上你,立馬把你踢到一邊。
大家都是在名利場中,逢場作戲的本領誰沒有啊?
張俊微微一笑,道:“正傑,好久不見,你這是發達了吧?”
劉正傑嘿嘿笑道:“我混口飯吃罷了,哪裡能跟你比啊?堂堂臨溪市的大市長,我都不敢到你跟前露臉,怕你嫌棄我呢!你是真的高升了,都不聯絡我們這些故舊嘍!”
這話說得很厲害,既把過去的事情挑明瞭,又說明了他為什麼這段時間沒有聯絡張俊,還把兩人之間不曾聯絡的過錯,推到了張俊身上。
張俊先敬謝英傑的酒。
謝英傑似乎並不賣張俊的面子,並沒有端起酒杯。
張俊也不覺得尷尬,人家級別擺在那裡呢,和你喝酒,那是人家瞧得起你,不喝你的敬酒,你也沒有辦法可想。
“謝省長,我幹了,你隨意。”張俊神色自若的喝光了杯中酒。
他無非就是過來探探情況,敬酒只是一個幌子。
謝英傑擺了擺手,沒有說什麼。
劉正傑看到這一幕,便知道謝英傑和張俊之間並不對付,對張俊的熱情,立馬淡下去幾分,和張俊碰了碰杯子,喝了一杯。
張俊識趣的告辭離開。
等張俊走後,謝英傑問劉正傑道:“你和他很熟?”
劉正傑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談不上多熟。幾年沒有聯絡了。”
謝英傑沉著臉道:“這個人不值得結交!”
劉正傑怔了怔,連忙問道:“謝省長,你和他有什麼誤會?”
“誤會?如果是誤會就好了!”謝英傑咬了咬牙,用力一揮手,道,“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總而言之,我對這個人沒有一絲好感!”
他說得這麼嚴重,當然是在警告在座的眾人,以後想沾我的光,你們就得離張俊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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