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馬紅旗的政治嗅覺和判斷,遠勝於自己。
而且這件事情,馬紅旗才是當事人,他更能分析出小玉話裡的真偽。
“謝英傑?”馬紅旗沉吟道,“小玉說欺凌她的人是謝英傑?”
“是的,她是這麼說的。姑父,這件事情的真假,我無法判斷。”
“小俊,我和謝英傑同志之間,的確有過競爭,但我覺得,他那個人不至於做這種低三下四的行徑。”
“姑父,你別忘了,他的父親謝滿林,可是護士案的主謀。”
“喔!他父親的行為,的確讓人不齒,但謝英傑跟他父親,有著本質的別區。”
“姑父,你是說,陷害你的人,不是謝英傑?”
“我不能肯定的說不是他。畢竟要講證據。我只是說出我心底的懷疑。”
“姑父,如果不是謝英傑,那會是誰呢?”
“小俊,你再問問小玉,我覺得她在撒謊!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她的話都不太可信。”
“對了,姑父,那年小玉懷孕,你有沒有問過她,那個孩子是誰的?”
“我問過,她說是男朋友的。在迎賓館裡當領導的服務員,是有特殊規定的,必須是未婚未育的年輕女子,在為領導服務期間,不能談戀愛,交了男朋友必須主動上報。這種規定,看似不近人情,實則也是血淚教訓得出來的規定。因為服務員一旦懷孕,會給領導帶去極大的輿論壓力。”
張俊當然能理解這條規定。
就像上次,小玉懷孕,不管懷的是誰的孩子,一旦被人知道,別人都會猜測她懷的是馬紅旗的孩子!
馬紅旗提供的線索,又讓張俊陷入了沉思。
當年,小玉跟馬紅旗說,懷的是男朋友的孩子?
可是她剛才跟張俊說,卻是被謝英傑欺凌後懷的孕。
張俊明白,小玉說謊了!
這個女人,在風塵中打過滾,果然變得油滑起來。
馬紅旗沉聲說道:“小俊,我們能找到小玉,別人也能找到她。我懷疑,有人已經先一步找到了她,並做好了安排,將髒水引向謝英傑同志,好引起我和謝英傑之間的鬥爭!真正的主謀,卻在背後坐收漁人之利。”
張俊倒吸一口涼氣,道:“姑父,我明白了,我再去找小玉談談。”
馬紅旗嗯了一聲,道:“注意安全!如果敵人已經控制了小玉,那不僅她的處境很危險,你們的處境也很危險!我不希望你有什麼差池!我無法向林丫頭交待!”
張俊凜然一震,道:“姑父,我明白。事不宜遲,我這就找小玉談談。”
馬紅旗說了聲好,結束通話電話。
張俊急忙打撥打小玉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提示音,張俊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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