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張俊笑道,“那就用這個姿勢。”
林馨捧著張俊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兩人動情的在陽臺上瘋狂。
事畢,林馨看著初升的旭日,嫣然笑道:“藉著這一縷陽光,希望能懷上一個大胖小子!”
張俊啞然失笑:“在陽臺上,陽光下,就能懷兒子?哪有這樣的說法?我覺得兒女都好,都是我們的寶。”
“哼,你當然無所謂了!你反正有暖暖那個兒子了!”林馨不開心的撇了撇嘴。
清晨溫暖和煦的陽光,從側面照過來,灑在林馨的背上,給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金光,頭髮絲都在閃閃發亮,臉上的絨毛清晰可見。
這一刻的林馨,當真美得發光,美得冒泡。
張俊緊緊抱著妻子,把頭靠在她肩窩處,深深的呼吸,聞她身上的淡雅氣息。
天已大亮。
張俊先到馬偉豪家幫忙。
林馨和沈雪晚一點過來。
沈雪本來不想去參加的,畢竟她和馬家並無親戚關係,也沒有利益往來。
可是林馨一定要拉著她去,她帶著孩子,也沒有地方去玩,便同意了。
上午九點多鐘,林國邦和楊敏芝夫婦,從北戴河面聖歸來。
外面沒有人知道,林國邦這次去面聖,談過什麼重要事務。
就像林馨說的,就連她的母親,也未必知曉這些。
不過林國邦臉上,洋溢著喜色。
當然了,這種喜氣,也可以說是因為馬偉豪要結婚了,所以才有的。
接親、擺酒,整個過程熱鬧非凡,不再一一贅述。
新人已經在一起多年,又有了身孕,結婚只不過是補辦一個儀式,對當事人來說,並沒有多少新鮮有趣的感覺,也不期待晚上的洞房花燭。
吃過飯,大家聊了聊天,便各自散去。
楊敏芝是個心思細膩,感情敏感之人,從她看到暖暖的那一刻,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再結合之前對張俊展開過的一些調查結果,楊敏芝很快就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把女兒喊到一邊,問道:“你怎麼把沈雪招到自己家來了?那可是野花!”
“媽,你別說得這麼難聽。什麼野花不野花的?未必我是家花?”林馨噗嗤笑道,“我故意喊她過來的!”
“丫頭,我知道你的想法,無非就是向她宣示你的主權,顯擺你的身世,讓她知難而退,也讓她忌憚你,不敢輕舉妄動。可是沒這個必要嘛!只要她和張俊之間,不再有什麼親密來往就行了!最要緊的,還是那個孩子!”
“媽,我自有我的主張和打算,你就不要過問此事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跟沈雪講過了,你也不必再找她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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